在山下那个宁静却略显破败的小镇子里,有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诊所。诊所的外观陈旧,墙面的漆皮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暗的水泥墙面。木质的招牌摇摇欲坠,在微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掉落。诊所的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透出里面昏黄而微弱的灯光,给人一种压抑且陈旧的感觉。
走进诊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狭窄的走廊里,墙壁上挂着几幅年代久远的医学图表,纸张已经泛黄卷曲。天花板上的灯泡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地面是凹凸不平的水泥地,走在上面能感觉到明显的颠簸。
诊所内的一个小病房里,绮晴静静地坐在病床上。她神情疲惫,动作缓慢地褪下那件脏破不堪的红色皮衣。皮衣上满是灰尘、血迹和破损的口子,仿佛在诉说着刚刚经历的那场激烈战斗。此刻,她仅穿着一件破洞吊带背心,破洞处露出她细腻的肌肤。
她那原本雪白健美的腹部,此刻的模样却触目惊心。大片大片的淤青交织在一起,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紫黑色,仿佛一幅恐怖的画卷。伤口纵横交错,有的地方还在渗着鲜血,丝丝缕缕地顺着她的肌肤纹理缓缓流淌。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腹肌微微收缩舒张,被汗水浸湿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微的疼痛,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另一边,紫霜在诊所里经过一番焦急的寻找,终于找来了一些医护用品。她手里捧着一个破旧的托盘,上面放着镊子、酒精瓶、绷带等物品,匆匆回到病房。
紫霜拉过一把破旧的椅子,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她轻轻坐在椅子上,拿起镊子,小心地蘸着医用酒精。酒精的刺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整个病房的气氛更加凝重。她眼神专注,小心翼翼地处理着绮晴肚子上的伤口。她的动作轻柔而谨慎,每一下擦拭都尽量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了绮晴。
然而,酒精的刺激让绮晴疼得咬紧牙关。她的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性感的肚皮在疼痛的刺激下起伏更加剧烈,那枚硕大醒目的蜘蛛肚脐钉,在灯光的映照下发出瘆人的光芒,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微微晃动着。
“疼吗?”紫霜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目光中饱含深情地看着绮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与心疼,眉头微微皱起,流露出对妹妹的担忧。
绮晴倔强地摇摇头,尽管疼痛难忍,但她依然不想在姐姐面前示弱。她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坚毅的光芒。
“单枪匹马独闯青龙会,可真有你的。”紫霜故意用力擦了一下绮晴肚子上的伤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似乎对妹妹的鲁莽感到气愤。她微微撅起嘴,眼神中带着些许埋怨,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嘶,你轻点!”绮晴嗔怪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弱,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还不是为了救你!”她的眼神中满是委屈,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无奈与勇敢。
“是赵麟告诉你的?”紫霜一边继续轻轻处理伤口,一边轻声问道。她的眼神专注于伤口,却又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绮晴,似乎在等待着答案。
“听到你出事了,我也没什么别的法子咯。”绮晴嗔怪道,她微微嘟起嘴,脸上带着一丝责怪的神情,“你不也是当时还自投罗网嘛。”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既有对姐姐的埋怨,又有深深的担忧。
“我不是为了更好混进里面,找到我们前帮主的线索嘛。”紫霜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解释道。“虽然没有直接线索吧,但也不是毫无收获,起码也算摸到一些蛛丝马迹。”
在这弥漫着消毒水刺鼻气味的狭小病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灯光昏黄而黯淡,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也在为姐妹俩剑拔弩张的对峙添上一抹沉重的色彩。
绮晴坐在病床上,身体微微前倾,双眼圆睁,直直地盯着紫霜,眼神中满是质问与愤怒,大声质问道:“你就非要找到你的那个什么前帮主吗?”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原本就因受伤而略显苍白的脸颊,此刻更是因为情绪的波动而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紫霜微微低下头,手中下意识地摆弄着医用棉球,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帮主毕竟有恩于我,在我最落魄无助的时候,是他收留了我,给予我庇护。更主要的是,现在也只有他才能有能力力挽狂澜,拯救整个青龙会。如今的青龙会内部纷争不断,外部又面临诸多强敌,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只有前帮主才有足够的威望和手段重振帮会。”说到此处,她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期许。
“那我们的师父不也是有恩于我们吗?”绮晴情绪愈发激动,猛地从床上坐直身子,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放在身侧,“再说了,咱们妈都是被你心心念念的帮主给害死的!你怎么能忘了这血海深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闪烁着泪花,那是对母亲的深切怀念以及对紫霜行为的不解与愤怒。
“师父只是为了利用我们。”紫霜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与纠结的神色。她轻轻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缓缓摇头说道,“师父教我们功夫,看似是对我们有恩,可实际上不过是把我们当成她谋取利益的工具罢了。这么多年,你难道还没看清她的真面目吗?”
“那你的帮主就不是为了利用你吗?”绮晴毫不退缩,针锋相对地反驳道。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质疑与不屑,直直地逼视着紫霜,仿佛要从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
一时间,双方对峙着,病房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有墙上那台老旧的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人的心坎上。
“我承认,”紫霜沉默良久,终于缓缓放下手中的镊子,动作轻柔却又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抬起头,眼神中少了几分固执,多了一丝温柔与羞涩,“我也不是单纯为了帮主,或者青龙会,只是因为我在青龙会中,遇到了更加重要的人。”说到那个“重要的人”时,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甜蜜。
“原来你是为了那个家伙。”绮晴无奈地摇摇头,眼中满是失望与叹息。她重新靠回病床的枕头上,身体放松下来,却又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喃喃自语道,“我以为你有什么更重要的理由……”
“我已经打给赵麟了,他很快就会过来,把我们接过去。”紫霜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望向窗外漆黑的街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照亮了一小片路面,偶尔有车辆疾驰而过,打破夜晚的宁静。
“你还真够信任他的。”绮晴轻嗤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微微转过头,看着紫霜的背影,撇了撇嘴说道,“在这黑帮的世界里,人心险恶,谁能真正相信谁呢?”
“多年游走在黑帮,我很清楚不能信任任何人,”紫霜缓缓转过身,背靠着窗户,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幸福与满足,“可是他,却能让我随时随地卸下防备。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感受到真正的安心。”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之中,嘴角露出的浅笑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在这压抑的病房里绽放出别样的光彩 。
在这间弥漫着消毒水刺鼻气味的病房里,灯光昏黄而黯淡,仿佛也被这压抑的气氛所感染,闪烁不定。墙壁上的墙皮有些许剥落,露出斑驳的底色,宛如一幅抽象的画作,默默见证着姐妹俩之间这场激烈的交锋。
绮晴半躺在床上,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怜悯,直直地盯着紫霜,一字一顿地说道:“算了吧,我都听说了,他其实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普通的舞女。人家一直就没爱过你,无非是你自己自作多情。”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笃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剑,直直刺向紫霜的内心深处。说这话时,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向下撇着,脸上写满了对紫霜这段感情的不满与惋惜。
紫霜原本平静的面容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微微皱眉,目光紧紧锁住绮晴,反问道:“那你能保证沙家帮的阮安南是真心爱你吗?”她的声音虽然平稳,但微微握紧的拳头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她站在病床边,身体挺直,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试图从绮晴的反应中找到答案。
“怎么不能?”绮晴立刻提高音量,大声反驳道。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她从床上猛地坐直身子,双手用力撑在床边,身体前倾,气势汹汹地说道:“你就是羡慕嫉妒。”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一抹红晕,额头上也微微沁出了汗珠,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那我怎么一直没看见他过来帮你呢?”紫霜微微歪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不紧不慢地问道。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向后仰,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冷笑,静静地看着绮晴,等待着她的回答。
绮晴顿时语塞,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神开始闪烁不定,原本挺直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重新靠回床上。她咬着嘴唇,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与无奈,显然被紫霜的话戳中了痛点。
“你是我的妹妹,你骗不了我。”紫霜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她伸出手,温柔地握住绮晴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心疼,轻声说道:“我知道,这么多年,你在外面一定很不容易。你只是为了依附于沙家帮,才委身于阮安南的。”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一阵春风,轻轻拂过绮晴的心田。
“你什么都不懂!”绮晴愤怒地甩开紫霜的手,身体向后缩了缩,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与委屈。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大声喊道:“就算如此,我们也是都爱上了不爱自己的男人。区别就是,我可不会像你一样,那么主动去舔,弄得满身是伤,成全了别人,到头来自己两手空空。”她的身体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放在身侧,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确实呢,也许在你看来,我确实是一个白痴。”紫霜无奈地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一阵凉风吹过,撩起她的发丝,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才值得让我为此付出这一切。”
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坚定,仿佛在那无尽的黑暗中,只有那个人才能成为她的灯塔,指引她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