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是月考。
所以这次的晚自习是最后的一次复习机会。
向笙婳先花了十分钟时间将文科的知识点全部过一遍。
剩下的将近一个半小时时间她准备全部留给理科。

“学霸,你能来帮我看看这道题吗?”
向笙婳把正在趴着“养精蓄锐”的同桌戳醒。

“嗯。”
他接过题,像往常一样在上面写写画画。
但是这次当向笙婳拿回题册时,她发现她看不懂了。

“这......这条辅助线添跟没添有区别吗?”

“嗯……”
他的表情难得郑重起来,很认真的在思考着什么。
随后叹出一口气。

“学霸?!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读书少你可别吓我。”

“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什?”

“你的理科原来已经差成这个样子了。”

“......”

“你才发现吗?”

“嗯。”

“你对我也太不了解了。”

“你不也一样吗?我盲猜你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啊,这......”
向笙婳没法反驳。
她之前一直叫他学霸,只是单纯的不知道他的名字。
下一秒,向笙婳直接抢过了他的作业本,看一眼上面的名字。

“白什么烟?白立烟?”

“?”

“要不是之前几次语文小考你都是第一,我真的会怀疑你没学过语文。”
听到这话,向笙婳莫名来气。

“你可以侮辱我的数学,但绝不能说我语文的不是。”

“白昱烟,中间那个字念yù。”

“好的,白昱烟。”

“所以你能教我这道题吗?”

“过来。”
向笙婳整个人凑到他身边,紧盯着题目。

“这是三角函数的图像,这条线。”
他用笔点出那条线。

“会无限于接近它的对称轴,但永远不会等于对称轴。”

“无论再怎么接近它,再怎么与它相似,但是永远也不能成为它吗?”

“好可悲啊……”

“这是理科题,这些图像没有情感,所以你可以不用这样抒发感想。”

“谁说图像没有感情的呢?说不定它们也在为自己永远是替身感到可悲呢。”

“......”

“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

“哎......”
向笙婳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又把身子凑的近了些。
结果,她踩到了不知是什么东西,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向前倒去——

“所以我们可以选择在这里作一条垂线,然后......嘶。”
向笙婳直接整个人砸到了他身上,手肘撞到了他的腰。

“卧槽?”
动静很大,半个班都看了过来,她现在很是纠结。
按照道理她应该立刻从白昱烟身上起来,可是她的手臂似乎脱臼了,使不上力。
“向笙婳,你怎么了。”

幸好班长是个热心的,见她迟迟起不来,善解人意的开口帮她解围。
向笙婳好半天才从牙关挤出几个字。

“手臂......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