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宋纾坐在宋旻旁边,一边吃饭,一边一脸八卦地看着宋旻与沈谢。
“夫人,听岳父岳母说你很偏爱这道菜,我今天特意去小厨房为你做了这个,你试试看,可合口味?”沈谢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柔和,他夹了一筷子食物到宋旻碗里。
“好吃,一个大男人也真难为你,辛苦了。”宋旻夹着尝了尝,笑说。
虽然宋纾看得出来,大姐姐并没完全敞开心扉对待沈谢,还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模样,可是人总得有个过程,她自己的姐姐她了解,照这样发展下去,大姐姐总有一天会被打动。
沈谢听了,笑容又放大了几许:“夫人喜欢就好,不辛苦。”
宋纾着实给惊着了。
你瞅瞅你瞅瞅,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怎么在大姐姐面前这样一副小媳妇的做派?
不过对于这样一个夫妻同心琴瑟和鸣的画面,宋荏和苏从迦是乐见其成的。
“旻儿呀,看你和小谢两个人和和美美的,我就放心了。”宋荏满意地说,苏从迦夫唱妇随地笑着点点头,一副端庄大气的样子。
宋旻笑笑,没言语。
宋荏继而看向宋纾,出其不意:“纾儿最近在学堂表现如何?”
宋纾着实给吓了一跳,不禁脱口而出:“父亲,您这话题转的太快了点吧?”
“这丫头,父亲问你的学问也需要挑时候啊?”宋荏不禁笑了,“问你呢,最近学习怎么样啊?”
“挺……挺好的……”宋纾含含糊糊地说道。
她哪里敢说实话,这几天夫人和父亲都忙,二哥哥功课又紧,她可得了好几天闲,装病与文学究告了假,在院里休息了好些日子。
左右宋家聘文学究在宋府开的书塾里,也不差她一个。文学究的正经学生是二哥哥他们这些要考科举的哥儿,书塾里倒是有些别家小姐来上课,可是姑娘们念书就是给自己提升点格调,一不求科举做官,而不求抛头露面做教书先生,所以文学究平时对这些姑娘们规矩不太严,而是致力于教授正牌学生课业的同时抽空照拂一下下女学生。
宋荏像是洞悉宋纾的小把戏似的,故意笑着缓缓说:“哦?缘儿,你跟父亲说,妹妹最近在学堂如何啊?”
宋纾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二哥哥这般刚正不阿的性子,他能包庇她才怪呢。
果不其然啊,宋缘一脸正色地答:“回父亲,四妹妹最近因病告假,并未上学堂。”
宋纾:……
这位宋青天大人,您这靠出卖妹妹来显示您的正气,合适吗???
宋荏心情好,且向来宠爱四女儿,于是大笑起来:“好你个纾丫头,这几天父亲夫人没看着,你又到处淘了吧?”
宋纾一脸讨好的笑,甜美地对着宋荏说:“父亲教训的是,女儿知错了,再有下次,女儿就……”
宋纾想了想,像是下定很大的决心似的:“就罚女儿一个月只许吃清粥!”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大笑起来,笑得宋纾面色通红。
吃完饭,宋纾走在宋缘身后,手臂突然拦在宋缘身前。
“四妹妹,你要做什么?”宋缘不解地问。
“二哥哥,这刚用完甜点,满口甜腻,你不得请我去你那儿吃口茶吗?”宋纾如是说,危险地眯起眼睛。
实际上,她是想追究一下宋缘的出卖罪。
宋缘怎么会看不明白她的想法,他无奈的笑笑:“那便与我走吧。”
宋纾跟在宋缘身后,进了他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