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夜,隔阂消失了许多。邵肆一甚至不在那么仇恨凌疾吾了,或许是母爱泛滥,或许是这一世的凌疾吾身世可怜,或许,是他太可爱。
第二日,邵肆一起来后摸了摸床边,是凉的,一丝余温都没有,想来,凌疾吾很早就起来了。
邵肆一打了个哈欠,磨磨蹭蹭的从炕上起来,穿了鞋子和衣服,走到厨房准备洗洗牙。
洗好了牙和脸,邵肆一擦了把脸,随意的把头发扎了个高马尾。
原本她是有专门的人服侍她的,但现在不是女帝,她也不太爱折腾头发,才随意的这样扎着的。
“夫君?夫君?”邵肆一喊了两声,竟然不在。
出去卖货什了?也不会呀,要是去卖,肯定会和她说才对。
邵肆一咬了咬指尖,走到锅前打开了锅盖,没想到,里面竟然有些饭,另一个里面,是保存的还算热的苦药。
“没想到,这凌三真是贴心……”
叫凌三,是因为他家里排行老三,不叫名字,是因为凌疾吾其实讨厌这个名字,小贱人又不好听,所以才叫他凌三的。
邵肆一端起碗,坐在厨房门前,晒着太阳喝完了。
擦了擦嘴,端起那碗温热的苦药,几个浅褐色的泡泡在上面漂浮几下然后爆炸消失掉,一圈深褐色的痕迹在碗边围了一圈。
邵肆一深吸一口气,把那碗令她痛苦无比的药给一口闷了。
咽完之后,邵肆一哭着脸,做了个干呕的动作,差点没吐出来。
“草……也太难喝了点。”
邵肆一赶紧跑进屋子,翻出来一颗糖,一把塞进嘴里。
“哎,苦死我了。我怎么这么惨,怎么这么多伤口。”
“不哭哟,我可以让你甜起来哒!”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邵肆一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糖宝直接掉了好几块。
“我嘞个去啊!!”
邵肆一连忙把其塔糖块包好,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哪位?”
那声音带着点机械的质感,但声线是个少年声,简单来说,就是正太音,一个机械又正太的声音。
机械正太音说道:“我是亓!亓官的亓!宿主大大您好,我就是您的专属系统啦,以后请多多关照哦!!”
“……”邵肆一皱了皱,蹲了下来,把掉了的三块糖拿起来,拍了拍,最后还是扔了,“等会,你别说的那么快,什么系统?什么七齐琪的?我凭什么关照你。”
机械正太音机械一样,没有语调的笑着道:“请听我细细道来,我叫亓,是一个系统。”
“哦。”邵肆一坐在门口,晒着太阳,哦了声。
“本来我的目标是当一个威镇九州的绝世武力值系统,但由于经费不够,来了这里,又恰巧的发现您和我的配对指数是百分之百,而您的指标也特别的高,于是,我们就相遇啦。”亓用他那正太音欢快的说道。
“还经费……你真当旅游啊。”邵肆一眯了眯眼,无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