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疾吾转过身,看到脸上已经冒出些许薄汗的邵肆一抿了下唇,点头,“嗯。”
这才刚坐下 容扉就道:“凌兄,你家住何处?我是容水村的。”
凌疾吾给邵肆一倒了杯茶,道:“村子寒掺,就不说出了。”
容扉点了点头道:“是在下冒昧。”
喝了几口水,又开启了走路的旅程。
路上的容扉十分悠闲,而急着去镇子的凌疾吾皱了眉,找了个合适的地方与容扉分开了,这才抓紧时间去了镇上。
凌疾吾拉着邵肆一走到一处铺子,缓缓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买些东西。”
邵肆一点了点头,凌疾吾十分放心的走了。
看着凌疾吾离去后,邵肆一抬头看想牌匾,在往里面看,竟然是一家糕点铺。
邵肆一迟疑了一下,心道:“难道是小贱人知道她怕苦,要来给她买糖吃?”
这个想法刚出来,就被邵肆一自己否认了, “肯定不可能的,今生的凌疾吾多扣啊,肯定不会来给她买的,一定是随便挑了个地方让她站着而已。一定是这样的。”
邵肆一摇了摇头,找了个地方,刚准备坐下,便听到一个十分熟悉的男声:“诶,只有你一人在这里吗?凌兄呢?”
“嗯?”邵肆一抬头,正是容扉。
收回想要坐下的丑态,邵肆一站直了身子,先是下意识的用指尖弹了弹裙摆,挑了下眉,虽然脸黑,却直接平添了一把莫名的气质,是这里的人没有的,不像一个村姑,连大户人家地没有的气质。
仅一刻,邵肆一便反应过来,她已经不是女帝了,只是个小村姑。
于是,她大方的笑了笑,“原来是容公子,好久不见。”
容扉就这么突然的感受到邵肆一本来女帝一般的气质忽然变成了一个温柔可人的模样,忽然有些好奇,不经意的勾了下唇,后平淡不越界的道:“哪里是好久不见,不过能在这里与你见面,在下也没想到,诶,凌兄没和你一块吗?”
邵肆一看站着实在累了,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下,说道:“他去买些东西,等等就过来了,容公子你呢?”
容扉道:“这铺子是我家的,我来帮个忙。”
“嗯,嗯??”邵肆一抬起眸子,满脸不可置信,“你,你家的?”
“嗯。”容扉见她这模样,忽然被笑到了。
之前还是一身"你他妈算个屁老子最好"的气质,一个瞬间又变成"邻家小温柔",现在听到这铺子是他家的又两眼放金星,跟要"把你绑了,这家糖铺子就是我的了"的样子,不由得好笑,也对邵肆一有些兴趣。
于是,容扉又见缝插针的道:“还不知姑娘姓氏名谁呢,虽然你是凌兄的夫人,但我们不沾亲带故,叫弟妹,总觉得占了凌兄的便宜。”
好家伙,又来打探她的名字。
邵肆一勾了勾唇,真是不死心啊,小贱人都成替身碑几次了,“我啊,姓邵,肆虐大方的肆,天下第一的一,容公子,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