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日子里,早上去跑步,下午去丢飞镖,这样几十天过去了。现在的他早上都能在吃早饭前回来,飞镖也有十有九点五成了。
这一天,烈天找到了他,他此时正在丢飞镖,只见他心如止水,背着靶子站在原地,突然猛的一下转身即丢,闭上眼睛,似乎早已有十足的把握。“噔”正入靶心。
烈天叫他过来跟他走,他们开始往山上走。他们走到半山腰就停下了,目的地是一座山洞。正当平野还在疑惑,烈天早已走进去,连忙顺其跟上。
他们走进去一看,打铁工具准备的都很齐全,不过烧铁的炉子早已锈的不成样子了,似乎有十几年没用过了。烈天不禁感叹道:“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呀。”
烈天看着周围的工具,似乎回到了从前。
“求您了!您一定要收我为徒。”男孩跪在地上像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说。
“哦?你这小身板也想学打铁吗?”那男人毫不客气的说,“趁早回家喝奶去吧。”
“我已经不是五岁小孩子了,今天你无论如 何也要是我不懂,不然..........不然我就不走了。”男孩坚定的说。
“切,谁管你呀。”那男人转身就走。
就这样,男孩一直跪到了晚上。他现在可是又冷又饿,但这并没有打消他的意念。“我一定我一定要学会打铁。”
天渐渐亮了,昨晚还下过了一场雨,男孩身上湿乎乎的,脸上脏兮兮的。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似乎还想继续“战斗”。
又一天过去了。周围的人无一不是劝他,而他就是不听劝继续跪在地上。
终于,第三天还没到男孩便消失在那户人家门口.......
“啊啊呃......”男孩摸着头从一间房子里醒过来,他猛的一下闻到了一股香味。发现旁边的桌子上放着许多食物,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抓起来就吃。
“饿坏了吧?”那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男孩像做了错事似的,边啃着手中的馒头边点头。
男人就问他,你为什么这么想学打铁,明明有那么多其他轻松的职业。
男孩不语。男人也便不再追问。“我的训练很苦的,你能程度下来的吗!”
男孩破啼为笑猛的点头。
“我现在就教你顺音雷。”烈天对平野说。
平野的注意力集中了,“注意,我只演一遍。”
他夹起一块生铁放在铁锭上,他拿起双锤就准备砸。平野疑惑地问,难道就不用烧红吗?烈天说,对于你这种新手,当然需要家长,不过对于我来说,在打的过程中足以把它给“烧”的通红啦。平野很不服气的瞪了一眼。
“顺音雷第一锤至关重要,第一锤一定要打好。先从脚发里直通腰间,从而带动手腕,手臂。”他一锤下去打的铁溅出了火星,整个山洞似乎都在颤抖。紧接着又是一锤,速度非常快也很用力,铁不一会就被打的通红,他的锤法和第一次的似乎还有点不一样。
一块铁打好了,他把锤子一丢,对平野说,“说你迎来最重要的就是精准和速度还有力量。”说着他挑了一把和刚才比较起来较大的锤子丢给了平野。平野都看呆了,“为什么我这锤子比你的大呀?”
“用不了的话,那就换回原来的小锤吧。”他只撂下这句话就走了。只留下平野一个人在山洞里。
平野开始尝试了,他先把铁烧的通红以后,然后夹了出来,准备第一次尝试。他学着烈天的样子,双手紧握锤子,第一下打上去后可能是力气过小了,只溅起了一点点火星,他又来了一次,这次可能力气大了,山洞剧烈的抖了一下,通红的铁直接飞了起来,望着通红的铁向他飞来,他连忙后退几步,不小心绊到了水桶,倒在了地上。望着通红的铁直直落下正好落到了他两腿中间。
“呼~差一点就没了。”擦了一把汗把铁夹了起来,准备第二次尝试。
烈天其实还在外面某个角落里观察着平野。看着这样的平野,他摇了摇头。
也许是心里郁闷,他开始往山顶上走去。走到山顶后,他似乎看到了什么?
那是一个树墩。
“啊,又败了。”男孩坐在地上说,手已经被烧了一个通红的泡,身上也是到处都是伤疤。大师傅走了过来,带他来到了山顶上,他们坐在树墩上。
“烈天,休息一下吧。”
烈天站了起来,“不,我一定要学会。这一点苦算得了什么?”
“有时休息也是一种战斗啊。你如果没把这个战斗给打好的话,无论再努力,你都会先被打败。”
“哦。”不一会儿,他便在这片山上睡着了。
“先给我停下。”他站在门口对平野说,平野停下了手中的锤子。“话说你这个家伙就没一点长进吗?”
平野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你还真是块朽木啊!不过,就算你是块朽木,我要把你最结实的部分给挑出来。”
平野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竟然这么反常。
烈天让平野看着,“注意了,顺音雷就是顺着自己的动作而接连打出的锤法,每个锤法之间有着相互关联的关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畅通无阻,你可以理解为跳舞。这就是我为什么每一次打出捶法都不一样的原因。它就是顺音雷的奥义。”
之后他又一次把锤子丢掉,愤愤的离开了。说不定他这次还在那个地方看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