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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福气的女人

圣尊王妃
皇太后—周氏
皇太后—周氏

大金最有福气的人?

皇太后笑有深意,摇头道

皇太后—周氏
皇太后—周氏

怕是另有人,福气比我盛,命也比我好,母后要辜负你了。

哪里是太后辜负皇帝,分明是说永润辜负了太后,母子间再说下去,有些话就没意思了,永润见好就收,他的目的达到了,这会儿就该走,但起身时,太后又道

皇太后—周氏
皇太后—周氏

那额嫔瞧着,倒是很整齐的模样 。

皇太后—周氏
皇太后—周氏

这个年纪这般姿色,出身名声虽不好,总也不算让你太丢脸。

皇太后—周氏
皇太后—周氏

既然带回来了,也给了名分,不要太欺负她。

皇太后—周氏
皇太后—周氏

这一个‘额’字,你是给那些人看的,何必真委屈了本人。

皇太后—周氏
皇太后—周氏

她身不由己,是不是?

永润愣了愣,他知道母亲不是恶人,不然也不会被嫡母挑选留在先帝身边,可她为什么偏偏要针对政筠,难道政筠就不是身不由己?但皇帝很快就清醒过来,政筠所拥有的,恰恰在太后“善”的准绳之外。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儿子明白了,会妥善安排她往后的生活,不可让您操心。

母子俩总算没有不欢而散,额嫔的事永润吩咐吴总管照应些,吴公公却告诉他姝贵妃娘娘已经派人传话,让内务府的人尽心些对待启祥宫的事。

彼时永润叹气道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有她在,还怕什么不妥当?

而在那日皇帝放下政务去储秀宫探望政筠之前,裕妃几人已带着消息前来,一屋子人坐着,听以烟讲故事似的说

裕嫔侍女—以烟
裕嫔侍女—以烟

这位额嫔 先后嫁给一位蒙古人一位辅国公,都是做妾室。

裕嫔侍女—以烟
裕嫔侍女—以烟

但她一进门就出事,一位是年轻轻得了病去世。

裕嫔侍女—以烟
裕嫔侍女—以烟

一位是骑马摔下来不治而亡,在那边被称为灾星。

裕嫔侍女—以烟
裕嫔侍女—以烟

皇上把她带回来之前,被第二个丈夫的族人贬为奴隶做苦役。

政筠微微蹙眉,这一阵子没人再提起,可崇焘刚出生时,景仁宫接连失去十二皇子和四公主,她的小十四也被称为灾星。这种滋味,政筠心里明白。

长孙如锦
长孙如锦

既是守寡的人,那这个年纪也不稀奇了。

长孙如锦
长孙如锦

不然好好的不嫁人,是怎么回事。

湘妃满不在乎的问

长孙如锦
长孙如锦

不过呢,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将来还会有更多的人,操心得过来吗?

长孙如锦
长孙如锦

当个热闹听听,别出门做睁眼瞎什么都不知道,让人笑话。

以烟继续道

裕嫔侍女—以烟
裕嫔侍女—以烟

那些蒙古亲王说,这样的女人,只有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才镇得住。

裕嫔侍女—以烟
裕嫔侍女—以烟

如果皇上把这个罪孽的女人带回紫禁城,草原就会消除厄运。

裕嫔侍女—以烟
裕嫔侍女—以烟

而皇上贵为天子,也一定能解除额嫔身上的罪孽。

宋悠柔
宋悠柔

这么说来,就是皇上为了噶尔丹的事去见他们。

宋悠柔
宋悠柔

他们故意用额嫔刁难皇上,皇上为了大局着想,不得不把这额嫔带回来?

宋悠柔
宋悠柔

我觉得这封号,未必是太后的意思。

司空·丽茵
司空·丽茵

说了半天,却是个可怜人。

以烟说的“故事”,皇帝夜里来储秀宫,一模一样地再告诉了政筠,额嫔就是蒙古刁难他才会有的事,那额字封号,也是他故意让太后这么做,皇帝自己也说:“她的确身不由己,可朕也咽不下这口气。”

政筠道她会公允对待每一个人,至于朝廷上的是非,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周好事吃紧,皇帝显然不得不委曲求全,那就一切以朝廷国家为重,等顺利拿下噶尔丹,再来看待额嫔不迟

王政筠

皇上恕臣妾直言,一个‘额’不见得真能影响什么。

王政筠
王政筠

到头来背负这个字受委屈的,只有无辜的额嫔一人

王政筠
王政筠

皇上真想让那些蒙古亲王意识到自己藐视君王的过错。

王政筠
王政筠

咱们拿下噶尔丹,用他们的人头和尊严来说话。

王政筠

政筠眼中有豪气,看得皇帝都怔住了。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朕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你说得没错,朕不过是拿一个女人出气。

王政筠

是有些,不过这也是皇上的态度不是吗?臣妾说得有些过了,皇上不要误会。

王政筠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朕误会你做什么,你这几句话,朕听得心里都舒坦了。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这一次打猎实在太没意思。等拿下噶尔丹,朕再慢慢和他们算账。

说罢这句话,皇帝突然放开了政筠的手,这叫她愣了愣,担心伴君如伴虎的事,提起这种不愉快的事,政筠也不能保证皇帝下一刻会不会翻脸。

但永润推开几步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你不要怪朕,但这一回朕必须克制自己,克制自己最好的法子就是离你远一些。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政筠,朕不能再让你接连受苦,你的身体会撑不住的。

政筠微微揪紧的心松下来,皇帝的举动吓了她一跳,可说出的话又立刻把她捧上云端,她不禁道

王政筠

皇上的话,太大惊小怪了

王政筠
王政筠

这事儿也不是皇上一个人的事,臣妾自己也多多克制就好。

王政筠
王政筠

难道皇上真的要离得远远的,再也不理臣妾了?

王政筠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说什么都不管用,这一次朕铁了心,哪怕一年呢?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等你出了月子,朕把你和孩子送去瀛台,不远不近地分开。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你在那里养身体,朕实在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一年后你再回来,可好?

王政筠

竟然要把臣妾送走?

王政筠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一年很快就过去了。

永润笑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好好把身子养起来,我们……

永润说了一半不再说,转身道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朕走了,你早些睡,额嫔的事让裕妃去管吧,你过阵子就去瀛台。

政筠到底点头了,瀛台那里风景如画仙人一般的境界,她都不会担心皇帝一年后会不会忘了自己,再要怀疑,也真就辜负永润这么多年对自己的好了。

自然,皇帝要送政筠去瀛台静养的事,且要等她出了月子再说,届时一定又会让很多人惊讶,但政筠如今的地位,连皇太后都不敢再轻易动她,怕人又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