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古风架空  孝圣诚皇后     

五台山祈福

圣尊王妃

政筠问他

王政筠

还有下回?既然知道错了,那回去是打板子还是跪砖头?

王政筠

见崇博迷茫惶恐地眼神,又心疼又好笑,搂过心肝宝贝说

王政筠

傻孩子,你是为了弟弟才动怒,母妃谢你还来不及。

王政筠
王政筠

再者,就是你把紫禁城拆了。

王政筠
王政筠

母妃要碰你一手指头,也得先问问你父皇不是?

王政筠

见母妃如此宠爱,崇博心里的不悦散去,太后不过是白白显摆了一场威严,对于母子俩,并无半点影响。

而关于谣传十三是灾星的事,政筠驾到孩子,动怒镇压是一种态度,不予理会更是高姿态,那些人倘若真正畏惧十三皇子的“魔力”就根本不会乱嚼舌头,难道不怕报应?他们不过是闲来无事,不过是想看储秀宫的人发急,既然如此,那就绝不能成全他们

政筠对崇博道

王政筠

你长大了,有些话母妃可以说得了。

王政筠
王政筠

你看所有人都说太后娘娘与母妃关系恶劣。

王政筠
王政筠

可你皇祖母是动一动手指头就能碾碎母妃的人,母妃为什么还能全须全尾活到现在?

王政筠
王政筠

你父皇的庇护是有,再有就是母妃不在乎,她无论做什么说什么。

王政筠
王政筠

木得都不在乎,那一切都是太后自己的事儿,与木得没半点关系。

王政筠
王政筠

人言可畏,那又如何?咱们就非要输?

王政筠

比起太后莫名其妙地把自己喊去教训,母亲这些话,才叫崇博更受益。

虽然这件事政筠自己就妥善了,可还是在六宫流转,一直传到皇帝跟前,吴公公小心翼翼叙说里头的事,转达华嬷嬷的话道

吴公公—吴兴
吴公公—吴兴

贵妃娘娘没有与太后起争执,更没有让公主耍性子反抗。

吴公公—吴兴
吴公公—吴兴

太后说什么便是什么,两人好好地就退下了。

吴公公—吴兴
吴公公—吴兴

嬷嬷说既然娘娘这样的姿态,还请皇上斟酌。

吴公公—吴兴
吴公公—吴兴

若非要为此和太后争对错,倒是贵妃娘娘没意思了

永润颔首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你告诉嬷嬷,让她放心便是。

吴公公领命,又道

吴公公—吴兴
吴公公—吴兴

太后娘娘派人告诉皇上,仪妃娘娘眼下将在腊月初分娩,眼下母子平安。

永润想了想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朕是不是很久没去翊坤宫了?

吴公公—吴兴
吴公公—吴兴

七月以来,朝廷后宫许许多多的事牵绊,皇上不止很久没去翊坤宫。

吴公公—吴兴
吴公公—吴兴

招幸后宫妃嫔也极少,太后当不会为此生气。

吴公公—吴兴
吴公公—吴兴

奴才以为,娘娘不过是想提醒您一下,还有仪妃待产中。

永润苦笑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你不说,朕还真把她忘记了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既然提起来,你送些东西过去,就说是朕赏赐的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给睿嫔也送些,也是朕赏赐的。

皇甫·永润
皇甫·永润

往后仪妃有什么,睿嫔也有什么,不必少不必差,一样就好

果然,当翊坤宫收到皇帝久违的关照,可送来的东西却一模一样同样给了睿嫔一份,秋冬以来睿嫔也极少见到皇帝,本以为今天的好事也是冲着有身孕的仪妃来,谁想到自己还能被皇帝惦记,乐得在仪妃面前好一阵显摆,最后不得不被慧云劝走了。

然而仪妃眼下八个月的身子,为了安胎几乎没怎么下床出门的她,比从前丰满了许多,昔日淑靖皇贵妃所谓的手脚浮肿,所谓的双胸变大,这些她完全没经历过的事,都一一出现了

如今高高隆起的肚子,常常让她夜不能寐甚至呼吸困难,因久卧不动时常胃里的东西倒流出来,各种各样苦不堪言的折磨,才让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被多次产育的淑靖皇贵妃一眼看穿。

今日面对睿嫔的洋洋得意,她连生气动怒的力气也没有,万千委屈往下咽,一心盼着此番生下儿子,便能扬眉吐气。

到时候莫说弘吉剌氏,就是王政筠她也……可心里每每提起这样的念头,仪妃都会问自己,姝贵妃到底和她什么冤仇呢,人家明明什么都没做过

数日后,皇帝再次送来赏赐时,另有消息说,皇上要去五台山。睿嫔捧着属于自己的东西,站在仪妃榻边道

弘吉剌氏
弘吉剌氏

眼下什么气候,眼瞧着风雪大作,皇上去五台山?

皇帝当真要去五台山,宫里关于十三皇子的谣言屡禁不止,永润已无心为孩子为政筠去辩驳什么,想着不如带她和孩子出门走一趟,哪怕散散心也好。但毕竟有中宫在,永润先来问过皇后是否愿意带着崇祚同行,皇后很淡漠地说

孙秀容
孙秀容

天气越来越冷,经历这么多事,轩儿身子有些虚弱

孙秀容
孙秀容

臣妾怕他经不起路途奔波,留下他在宫里也十分不放心。

孙秀容
孙秀容

还请皇上见谅,恕臣妾不能随行同往。

永润本就知道皇后不会跟着去虽然这对皇后不公平,但他当真满意皇后这样的存在。

她守着自己的景仁宫就过得很满足,不多事不惹事,更重要的是,在她面前,自己完全不必顾忌对政筠的好。但不论如何,皇帝还是会在乎失去的十二皇子和四公主,可皇后太过冷漠的态度,反叫他不知如何表达悲伤和心痛,随着时间的逝去,便好像那两个孩子从未出现过一般。

皇帝在与皇后商议后,才来向太后禀告,他直言说既然人人都疑惑十三皇子,他要带十三皇子去请高僧看一看,请高僧以消灾吉祥神咒为小皇子祈福为金朝祈福,希望此番五台山归来后,给所有人带来吉祥如意。

太后见皇帝的态度,与那日王政筠来带走崇博时一样的谦卑顺从,不知是皇帝影响了王政筠,还是王政筠影响了皇帝,可这样美好的事在太后眼里就容不得,王政筠不过是个妾,哪有做妾的,能做到她这个份上?

可太后不能拦着皇帝去祈福,也实在没理由把王政筠留下,她非要那么做,就等同和儿子撕破脸皮,现在永润处处敬她让她顺从他,仪妃生下皇子前,太后实在没得折腾了。

待得十月上旬,皇帝起驾往五台山为朝廷天下祈福,后宫妃嫔只带了储秀宫姝贵妃,并她膝下三个儿女,想十三皇子还在襁褓中,出生方满百日,帝妃就带着他舟车劳顿地出门,可见旅途疲惫比起宫里令人压抑烦闷的流言蜚语,根本不算什么。

而皇帝显然也顾及孩子幼小,比昔日侍奉太后出行走得更慢,回想年初南巡匆匆来回,闹得随行之人苦不堪言,而今当时在乎的人就在身边,反是宫里那一个待产的,不值一提了

仪妃的恩宠轻重,最容易在这些事上体现出来,宫里人也算是看清了,她周氏不过是虚有其表,关键的事皇帝根本想不到她

到如今也出不来一个能与姝贵妃娘娘相比较的人物,她也好,那莫名其妙得宠的睿嫔也好,皇帝不过是给太后一个面子。

是以皇帝前脚才离开紫禁城,荣贵嫔几位后脚就来翊坤宫冷嘲热讽,忘记了太后勒令六宫不得随意打扰仪妃安胎

最后被太后罚在风雪里站了半天,一个个染了风寒倒下,心里头便越发憎恶仪妃,对储秀宫那一位的嫉妒反而没那么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