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瞳刚上了没两层就听到了楼上原本急促的脚步声忽然停住,然后往上跑去。
白羽瞳立刻撑着扶手探头往上看了看,却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人影。
考虑到上面的人可能还是个学生,白羽瞳一边追一边大声震慑道。

站住!如果你再跑将会是杀人案的最大嫌疑人,你难道以为你跑得掉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那人没有一丝的停顿,甚至也没有害怕到加速透支体力,这让白羽瞳产生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白羽瞳一路追到了天台,刚推开门就看到了天台边缘倒下的木梯。
白羽瞳脑海里浮现的一个想法就是:那人不会是跳楼了吧?很快,白羽瞳就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心理素质那么高的人是不可能慌不择路到直接跳楼的。
目光所及之处,空无一人,白羽瞳拿出手枪,警惕地一步步走出去,忽然,白羽瞳转身,将枪口对准了身后。
好久不见。


应该还不久。
这件事与我无关。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时迁目光悲戚地看向刚刚倒地的木梯,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救人。


救人?救什么人!
白羽瞳“砰”地一声伸出手臂横架在时迁脖子上,将时迁抵在墙上,语气中都带着一丝怒火。

来救你的同伙?
唔……

时迁闷哼一声,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离得近了,白羽瞳才发现时迁额头上鼻翼上全都是汗水,这不对,不过几层楼而已,再怎么说时迁也是练过的,不应该……
白羽瞳虽然避开了时迁的伤口,但是看时迁这样子又不像是装的,便松了松对时迁的钳制。

你的伤很严重?
咳咳。

时迁只是咳了两声,然后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见时迁不答话,白羽瞳便算他默认了,因此白羽瞳默然地收了手。
不曾想,时迁忽然腿一软,差点直接跌在地上,还好白羽瞳及时地扶住了时迁。
白羽瞳伸手覆上了时迁的额头。

你在发烧。
时迁摇摇头,不以为意地道。
不是什么大事。


这么高的温度,不是什么大事?
先不要管这些。


好,那换一个。我旁敲侧击地问过包局,他并没有给我透漏你的事,我感觉你跟包局他们一样,都在隐瞒什么,对过去避而不谈。
这个也先不要去探究,这还不是你们能知道的。数字是那个法医助理动的手脚,目的是公孙哲法医,李非凡的死是被设计的,刚刚那个装置是个机关,还有,咳咳。

时迁捂着嘴咳了两声,白羽瞳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血腥味。

时迁!
时迁用另一只手攥住白羽瞳的手腕,直视着白羽瞳的瞳孔。
白羽瞳,你信我吗?


你想做什么?
帮我个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