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月的照耀下我坐在一个巨大的石头上,黑 色的头发,翡翠般黑色的眼睛,手中拿着一个望远镜。
我抬手举了起来,眼睛从里面看到了百米之外的空荡马路,我看着这样诡异的景象,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阵静悄悄的脚步声在向这里走来,走到了石头旁,就在我的后面,一个匕首从我的袖子中滑了下来,时刻准备反击。
一个熟悉的女声从背后传出:“刚做好的夜宵,你···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是卿青,她刚才从不远处的军用车子那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面包和一碗米汤,说是米汤,但几粒米沉在碗底。
卿青是一个长相比较漂亮的女孩子,身体比较虚弱,所以走路都是静悄悄的。
我并没有回头,拿起望远镜继续观察着前方的马路,十几分钟了,卿青还是没有离开,我动了动嘴,说道:“明天车修好后就直接绕过这条马路,夜宵我不吃了, 别再做我的夜宵了。”
“你不吃真的不饿吗?”
“不饿。”
“真的吗?”
“那我还是吃了吧。”
我俯身把卿青手中的袋装面包还有那一碗米汤,我把面包塞进兜里,米汤则一饮而尽,因为无法储存,撑死也要吃完。
卿青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胆怯的问道:“我听他们都叫你子陌,你的全名叫什么啊?”
我坐了起来盘着腿,依旧拿着望远镜注视着那条马路,我平淡的说:“半亓子陌”。
“你是日本人吗?”卿青下意识说了这一句话,正准备再开口时,我开口了:“不是。”
“明天绕开这里后,就直径前往市中心,我们至今还停留在边缘,但是这个城市真的好大,相当于一个是个首都一样.....不过最多一年就可以到达市中心,可是那里真的有一扇门吗?”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好像真的有,到达市中心用我们来到这里自带的钥匙就可以离开,那你遗失了什么器官?”
“不知道。”
“其实来到这里的都不知道,没有了生前的记忆,但看你的体质还有风格,应该是一位军人吧。”
“心脏会遗失吗?”
“当然会了,但遗失心脏的,不在这里,这里根本没有遗失心脏的。”
“天已经黑了,你不睡吗?”
“不睡,今天我来放哨吧。”
“知道了。”卿青说完打了个哈欠,然后走回了车里,车里三个人都睡了,我看了一眼,下一刻衣服里调出了一个磨刀石,匕首从我的袖子中掉了出来,准备磨刀的时候,眼睛在马路上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什么,红色的一片,那是什么?
我放下了手中的磨刀石,拿起了望远镜,看清楚了,是一摊血,血泊中有一个人倒在那里,很模糊,我没有看清,也没有再看,因为那条马路离这里不太近,是不构成威胁的。
我眨了一下眼,睁开眼睛时周围起了雾,困意来袭,我警惕了起来,刀不离身这是我的原则,如果说我一个袖子里藏着一把刀,那我另一个袖子里也会藏着一把刀,因为这样才会让我有一股安全感。
另一个袖子又抽出一把刀,是一把尼泊尔军刀,我摆出了一个防御的格挡姿势,时刻保持着警惕,一阵白光闪过,再醒来的时候,雾已经散了,我看到好多血,我是躺在一个地方。
我立刻坐了起来,我环顾四周,原来刚才是一场梦,一场幻觉而已,幻觉中我有同伴,梦醒了,我就是那个倒在水泊中的人。
我抬起头来,看着缓缓上升的太阳,面对初阳,五注定孤身一人,市中心,我来了。
我将会是逃出这里的那一个人。
在初阳的照耀下一个黑发少女迎着朝阳,无所畏惧的向市中心奔去。
一个的女孩子,手里拿着一根白蜡烛,在黑灯瞎火的屋子里前进,随后扭头对着我说:“嘘,说话小点声,这里很大,一定要跟紧我。”
我看着和外面不同凡响的公寓,很古风古色,而且没有任何损坏,外面行尸都没有靠近这里,可见,这里拄着令行尸惧怕的东西,我压低了声音问:“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这里从前死过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叫“卿青”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