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田怔国突然出现在他背后有些诧异，这小子什么时候跟金钟大关系这么好了，或者说——朴灿烈什么时候跟边伯贤关系这么好了？
边伯贤靠在高速公路边的围栏边，几乎半个身体往后靠，看起来随时会掉下去，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挑着眉说道1
因为啊……cbszd
“目前情势还不能让张博士你说出来那个秘密吗？”
“什么秘密，边先生有什么话就挑明地说。”
“就是你在实验室偷偷藏起来的那份文件夹的秘密啊，张博士。”
“这一路，我可是极其好奇。”
边伯贤的话音刚落，裴珠泫就已经提刀凑到了张艺兴的脖子边，眼神极其冷漠，跟边伯贤如出一辙。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的默契度，心中一瞬间闪过一丝羡慕。
张艺兴看着边伯贤好几秒，终究还是开口说道，他扫了面前的所有人一眼，最终看向边伯贤，说道
“我知道我罪该万死，可是我想还世界一个明天再去承受我的惩罚。”
“要说就说！”
张艺兴深呼吸一口气，淡淡地开口。
“这一次末世的出现，都是因为我。”
“三十多年前，中央机构地下研究了丧尸病毒的初代病毒，只是那个时候机构设备并没有现在那么发达，再加上当时中央并没有打算将金钱投入在这实验上面，于是就不了了之了。”
“只是当时的第一代研究人员，也就是朴灿烈的父母还是将初代留了下来，同时我的老师，你的母亲——朴博士当时在不知道怀孕的情况下拿了自己做了人体实验。”
张艺兴看了眼朴灿烈继续说道，朴灿烈有些诧异，显然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是张艺兴的老师。
“这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需要病毒变异才能获得异能，而朴灿烈却能够直接觉醒异能的原因。”
“所以病毒跟你有什么关系？”
田征国紧紧皱着眉头，他隐隐约约感觉等会听见的事情会颠覆他的认知。
“那个男人叫吴亦凡，他跟吴世勋是同一批实验者，也就是所谓的小白鼠。”
我听见他的话看向了此时此刻正躺在军车里面的吴世勋，一瞬间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那时候他会跟张艺兴如此自然地交流了。
“吴世勋跟你的实验什么关系！”
我突然就没有办法冷静地听他说，冲上前去，脑海里全是当初在上城斗兽场九楼吴世勋的模样，所以他那副脆弱害怕的模样并不是故意装给当时的我博取同情，而是真的害怕。
“冷静一点，娇娇。”
朴灿烈拉住我，轻轻安抚着我。
“当时政府选择了一个很偏远的孤儿院，这个孤儿院本来就是政府建立起来负责洗钱的地方，而当时的我接触了这个病毒，我发现它能够无限再生细胞组织，如果研究成功的话就可以让人类无限生命地活下去，甚至不会在生病衰老。”
“于是我就自动申请做这个实验，而裴先生为了让我安静实验才给我选择在雪山区，一开始我们都以为能够研究出来无限修复的疫苗出来。”
“当时吴亦凡和吴世勋就是我们在孤儿院挑选的人，当时挑选了三十个孩子，其他的孩子都发生了异变，身体颤抖发热最终七窍流血而亡，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种情况下活了下来，作为我们固定的试验品被关在了实验室。”
我紧握着拳头，想要冷静下来，可是身体还是冲了上去，猛地扇了他一耳光。
“太过分了……他现在才多大，吴世勋当时被你做实验的时候才多大……你怎么忍心……”
我无法想象吴世勋当时看见张艺兴的时候如何做到心平气和跟他说话，这些日子他看见张艺兴会不会每时每刻都回想被关在实验室里日日夜夜看不见太阳的日子。
原来他那句怕黑是真的……
“听他说完。”
边伯贤难得跟我说话，我被朴灿烈拉到一边，其他人显然情绪也很是激动，只是迫于边伯贤和裴珠泫的眼神不敢像我一样冲上去。
他们倒不是觉得这样不人道，只是他们一想到自己因为末世死去的朋友亲人，就恨不得将面前这个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拼命保护的张艺兴剁了。
“后来我们开始发现病毒不对劲，超出了我的掌控，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利欲熏心，实在是不想研究五年没有任何结果。”
“哪怕当时我停下来，也不会出现现在这种状况，可是当时的我……选择了将最后一次研究结果注射在吴亦凡身上。”
“对不起。”
张艺兴无声地落下眼泪，不知道他这一声对不起是说给谁听，说给那些因为他的利欲熏心无辜惨死的人，还是被他关押五年作为实验体的吴亦凡吴世勋，还是说给面前这些人听。
现在的道歉，又有什么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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