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各家陆陆续续人来的很齐,都是安营扎寨,住在了岐山,这本也没什么好说的。各家也都要重建,这岐山上面的蛋糕自然是要好好分一分的,自然不可避免的见到了一些不想见的人——比如江枫眠!
江枫眠虞宗主!
虞衡有事?
虞衡抬了一下眼皮,今日难得清闲赶上了各家都是精锐的一天,控制阴铁并不费力,本来很舒心的一天,非要有这么个碍眼的东西。
江枫眠我听阿羡说,他先前处事却有鲁莽之处,今日我这个当长辈的特来向虞宗主赔罪。
虞衡轻轻的吹散茶上的浮沫,难得抬头扫了他一眼。
虞衡道歉这种事情,若是诚心就自己来,若是不诚心就不必来,叫旁人替自己来算什么事儿?你是在我面前有多大的面子吗?
江枫眠虞宗主,阿羡也不过比晚吟大了不足一岁,还是个孩子,还请虞宗主大人不记小人过。
虞衡江澄是不算大,可魏无羡就算是孩子,也不是我眉山的孩子,这情求错人了吧。
江枫眠阿羡身体里面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个隐患,还请虞宗主出手相救,若异地而处,是江澄身体……
江枫眠话还没说完就被虞衡手里面的茶杯砸了个正着,抬眼就看见了一双满身怒气的眼。
虞衡江枫眠,你若是不会说话,大可把舌头拔了,省的在这里惹人厌烦。你好歹也是个当父亲的,他好歹是你亲儿子吧,你是怎么能说出这句话来的?
江澄正在附近巡查,听见舅舅的声音立刻跑了过去,果然看见了两个人对峙的场面。
江澄舅舅,什么事儿舅舅生这么大气?
虞衡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吩咐人把江宗主送了回去。
虞衡没什么,不是要去巡查吗,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
江澄舅舅,有些事情我都不生气,您平白为着我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
江澄说着就绕到虞衡身后去,十分殷勤的替他揉捏之肩膀。修仙之人,五感敏锐,更何况自从父亲进了舅舅的帐子,他就一直关注着里面的情况,该听的不该听的也都听了个彻底。
虞衡你倒是心大!
江澄父亲在意魏师兄的身体,情急之下说错了几句话,怎么我这个正主并不在意,舅舅反倒替我生气了?
江澄见虞衡心情还是有些阴郁,故意在他面前讨巧卖乖。
江澄舅舅教过我的一些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实在是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反正如今父亲母亲已经和离,舅舅不想见直接吩咐一声,别放他进来就是。舅舅实在没必要委屈自己见不想见人的人。
虞衡你说的倒像是我平白忌惮他似的。
江澄我自然知道舅舅一心为我,不想和父亲闹得太过难看,可我也不想委屈了舅舅的眼睛,从今日起我呢,舅舅不想见的人就不见,舅舅如此为我费心铺路,我又承了舅舅这么多年的教导。若还是不能顺利掌控一些名声,那我岂不是太过废物了?
虞衡许是我杞人忧天,总想着把一切都给你安排好。
江澄闻言只觉得心中数道暖流划过,整颗心仿佛被泡在温水里,又舒服又熨帖。
江澄舅舅只管端坐高堂,好好休息,其余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虞衡那我倒是要期待你的表现了。
江澄看到虞衡可算是露出了一些笑,这才放心的离开,不想在不远处便看到了自己父亲来回踱步的样子。
江澄父亲!
#江枫眠嗯。
江澄父亲没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江枫眠你是如何与虞衡说你师兄的事情的?
江澄师兄?什么师兄,什么事情?
#江枫眠明知故问!你明明知道你阿羡的事情,为何不与你舅舅说?
江澄魏师兄若是真心认错,我帮着说两句无可厚非,若不是真心认错,我何必平添舅舅的肝火?
江澄直直的看向江枫眠,他清楚父亲此次前来道歉,只是听说魏无羡的所作所为,想着不让自己舅舅误会他,生怕委屈了他那个徒弟,想仗着有几分面子,就这么把事情过去。
#江枫眠虞衡就是这般教导你的吗?
江澄我做的不好的,你是我父亲,要说要罚我悉听尊便,不要什么事情,我但凡没有按你的意思去做,就扯上我舅舅是如何教导的?我有时也会好奇,于你而言,我究竟是你儿子,还是一个对付我舅舅无往而不利的工具?
#江枫眠你……
江枫眠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整张脸涨得通红?他没有想到,江澄竟是如此想自己的?
江澄江宗主,我舅舅要忙的事情很多,当日消耗的灵力如今还没有完全恢复,日日还要看着阴铁什么时候可以完全消散?我只怕我自己不能多帮他分担一点,还请江宗主不要在这个时候惹我舅舅就心烦了行吗?
#江枫眠这就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
江澄眼下是眉山虞氏的少宗主在与江宗主说话,江宗主如果不同意的话,那天魏师兄为什么晕倒,江宗主为什么来替魏师兄给我舅舅道歉,这里面的缘由,我也不介意再再多几个人知晓?
江枫眠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人,想要走近一些,可江澄已经习惯了这个距离,江枫眠一伸手,江澄便下意识的退了一大步?两个人都被自己下意识的弄得有些呆怔。
江澄眼下事情很多,还请江宗主,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