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司马,刘知府可有什么仇人?亦或是不经意间得罪了什么人?”
王千重的话可是把侯宓蓬给问住了。
“这……”
踌躇了半天应是没憋出半个字来,让侯宓蓬很是不好意思,也倒是让他以为王千重生气了。
“罢了,说出来吧,反正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心下一横,索性和盘托出。
“王元帅恕罪,下官有点不知从何处说起。”
“哦?!”
侯宓蓬的话倒是引起了王千重他们的好奇。虽说好奇心害死猫,但是他们的这次好奇可不会哦。
见着王千重问起。侯宓蓬整了整思绪和神色继续说道。
“王元帅,知府大人自五年前上任以来,元城看着安居乐业,实则却是水深火热,要说这仇人,下官有点不知该从如何说起。知府大人平日尖酸刻薄,苛刻待人,得罪人乃是经常的事,您从这方面问起,下官实属不知该作何回答。”
侯宓蓬的话倒也算密不透风,也算中规中矩。按常理来说,一般都会转向其他地方,但偏偏有了之前黑灵说的那句话。所以……
“那侯司马可是这众人的一个?!”
却是把侯宓蓬给吓了一个激灵,还以为王千重要问罪呢。
“元帅恕罪,请容下官详禀!”
把侯宓蓬吓得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下。
只是侯宓蓬,你都准备要和盘托出了,怎么还害怕了呢。
不过也是,王千重一生征战沙场,威严四方,刚又还施加了压力,不害怕才怪。
“请说。”
“刘知府是个好色之徒,元城里凡是有些姿色的女子皆被他玷污过,下官的妹妹也曾……!不只下官,其他官员,家中皆有年轻女眷的,都……,都被玷污过!”
虽然和盘托出了,但却也是引起了侯宓蓬的伤心和愤怒,声泪俱下,凄凄惨惨戚戚。
虽然侯宓蓬说的简单,但还是让王千重他们沉默。心中的怒火却是越燃越旺。
“难怪他们并无一丝悲伤,哼,还真是便宜他了!”
良久,王玺才打破沉默。
“侯司马,你们可曾反抗报仇过?”
“回禀小将军,刘知府背景强大,我们就算是有心也无力。曾集资请江湖杀手暗杀过,也是石沉大海。”
“刘知远失踪,你们的仇也算是报了。元城不能无主,从现在开始,就由你为新任知府。陛下那里本帅自会有交代。”
原本还想着施些小法术将其控制,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所以直接进入了主题。
知恩投报,侯宓蓬倒也不笨,此刻也是反应了过来刘知远的失踪之谜。投桃报李,立即效忠。
“多谢王元帅大恩,从即日开始下官这条命便是您的!”
“起来吧。”
“谢元帅!”
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已经是自家人了,也就没必要之前那样了。
“你可有刘知远的罪证?”
“有。虽然下官等人无力报仇,却也希望有一天能扳倒他,便倾尽全力搜集他的罪证,皆都秘密保存着。下官这就和其他人去取来。”
“速去。”
“下官告退!”
原本以为还要费些功夫,现在却是不必了。不过也是,那样的深仇大恨,他们又如何不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