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沉,深沉到鸦雀无声,深沉到万籁俱静。
一道影子沿着黑暗,要着寂寥。慢慢地,慢慢地移向了丞相府。
“来者何人!”
“我,单洪!”
“原来是单公公!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还请恕罪!”
“无妨,咱家是来找丞相大人的。烦请通报!”
“公公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
单洪虽是太监,却与司马彧与王千重的关系比较好。
只是因为,他虽位高权重,但只有这二人才把他当人。
所以,对于这二人他是非常感激的。
但他毕竟是宗正阳的人,所以有些事尽管不愿意他还是得去办。
今日来此,他是奉宗正阳的命令给司马彧警告的,但也是来找他有事的。
不一会儿,司马彧出来了。
“不知单公公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我们之间就没必要如此客气了。”
“是我唐突了。不知公公来此是有何事?”
“咱家是来传陛下口谕的,里面说话。”
单洪的到来是在司马彧意料之中的,有宗正阳的口谕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没想到……
“请!”
进得丞相府,司马彧将单洪引到了正厅。
“来人,奉茶!”
“单公公,请坐!”
“咱家不坐了,咱家只是来传陛下口谕的。其实,丞相大人,这口谕,想必您应该猜的到吧。”
“单公公,您说笑了,陛下的圣心,哪是我们能猜的到的。”
“司马彧,咱家也不说客套话了,开门见山吧。咱家要您帮咱家一个忙。”
“您请说。”
“咱家没多少日子了,但也不想就这么没了。”
“单公公,您放心,这个忙我一定帮。”
“多谢丞相大人,这是咱家的谢礼,还请丞相大人务必收下。”
虽然司马彧说了一番客套话,但俩人都心知肚明,因此单洪没有再说宗正阳的口谕,转移话题,而这才是他来的主要目的。
单洪塞给了司马彧一块包裹,司马彧本想不收,毕竟是多年老友,犯不着。
但单洪却执意要他收下,这就引起了司马彧的警觉。
“那就却之不恭了!”
“咱家先走了,丞相大人务必保重!”
“公公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