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子俩渐行渐远,渐渐消失在龙游的视野中。
唉!女人心,慈母泪。龙游躲在书房里哭了个昏天黑地,而后擦干眼泪,按照司马彧的吩咐去准备了。
只是这父子俩为什么给人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呢?或许是因为离别不舍吧。
但是在即将踏出丞相府时小胖子却是哭天喊地起来。哭的那叫一个惨啊。
“爹,我不去!我不去!”
“臭小子,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承担!”
“爹,我不要去!我不要去!他们会打死我的!”
“还不是你这个混账小子口无遮拦!就算他们不打死你,老子也要打死你!给我走!”
不论小胖子不管多么不情愿,也不管怎么挣扎,始终逃脱不了司马彧的钳制。
就这样,小胖子一路哭爹喊娘地被司马彧哥哥拖到了将军府。而这一幕也被有心人传到了宗正阳的耳朵里。
但是到了将军府,不准确的说到了王千重的跟前,小胖子不哭了。
但是把柳紫逸给心疼坏了。
“司马彧,你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上来就对司马彧一阵吼。无奈,司马彧只得解释。
“弟妹别生气,只是演了一场戏,没伤着孩子。再说了,这孩子本就该打。”
“再该打也不能这样!”
柳紫逸依旧不依不饶,让司马彧更无奈了,看了一眼王千重,王千重却是对了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加幸灾乐祸,气的司马彧直翻白眼。
“勇儿乖,到婶婶这边来,不理你那个可恶的爹。”
而柳紫逸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司马彧又翻了一次白眼,但是依旧无可奈何,让王千重更幸灾乐祸了,气的司马彧狠瞪了一眼王千重。
“嗯。”
小胖子很湿乖巧,乖乖地来到了柳紫逸身边。不过在这之前却是认真地向王千重道了个歉。
“王叔叔,对不起,今天在大街上我出言不逊,辱了将军府,还请您责罚!”
“孩子,起来吧。你已道了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但是以后不能这样,记住了吗?”
“嗯!”
“今天晚上你跟王源他们住一个屋,明天天亮就前往江城。”
“是,王叔叔!”
“好了,吃饭吧。”
第二天,天刚刚亮,一辆精致却又低调、奢华却又朴素的马车停在了将军府的门口。
车里坐着三个孩子:王源王凯王玺和司马勇,以及江寒离。
马车的身后则是跟着黎朗王山铁军和一众侍卫。
马夫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粗布麻衣,但是面容冷峻眼露精光,从他那瘦弱却有力的手臂能看的出来此人是一个武林高手。
不仅马夫是高手,那群侍卫也不简单。统一的神情,统一的眼光,统一的动作,就像是行走在丛林中的凶狠的狼。
马车里三个孩子强忍着泪水,躲在角落默默哭泣,将军府里王千重、柳紫逸、司马彧和龙游也在默默地抹眼泪。
王千重夫妇还好,毕竟自家儿子只是去玩,过几天就会回来。但司马勇不是,这一去很有可能就是一别多年。
“放心吧,我们的儿子是好样的。”
“驾!”
马鞭扬起,马车迎着朝阳,向未来美好行去。
再怎么不舍,也得别离。因为这一次的别离,是再一次的更好的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