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维京被拖走了,单洪也离开了。
“王将军,司马丞相,咱家先告退了!”
“单公公慢走!”
单洪离开了,王千重又开始赶人了。
“你有事没事,没事赶紧滚蛋!”
“当然有事!”
“有事快说,老子给你办!”
这两人,斗来斗去习惯了,见面不吵上一句不舒服。
但是今天司马彧却是没有与他吵,而是很认真地对他说道。
“带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去拍卖会。”
“为什么?”
“我不想以后他惹出更大的麻烦。他要是敢惹事,给我往死里揍!”
“我知道了。”
难得的王千重也没有与司马彧吵,而是很郑重的承诺。
司马彧拜托了王千重后又转向了江寒离。
“江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您有什么条件请尽管提。”
“您请说。”
“我那儿子虽然顽劣,但也本性不坏,若是可以,可否让他成为江家的弟子。”
“只要有灵根,自然可以。”
“多谢江小姐。”
宗正阳虽然算开明,但疑心很重,或许这是帝王的本能吧。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是位高权重者最终的归宿。
所以司马彧提前给自己留了条退路。
“千重,你也该给小子们找条退路了。那个人对你的猜忌比我还重。”
“放心,退路早已找好了。我可终于比你快了一次。”
“你个死小子,算你狠!我先回去了,把那个臭小子带过来,以后就交给你们了。”
“快去快回!”
目的达到了,司马彧也回去了。
而这边,李太傅也现身了。他也是有事相求。
“先生!”
“先生!”
“先生!”
“江小姐,老夫李舒凤,想请江小姐帮老夫一个忙。”
李舒凤郑重地行了个礼,倒是吓得江寒离有点惊慌。
“先生您严重了,您请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对于这个桃李满天下的李太傅,就算是修真之人也是满满地尊敬。他真的做到了教书育人天下为公。而他也是唯一一个受天下人敬重的先生。
“老夫有一个病重的孙子,寻过不少名医,都说已无治。前些日子,老夫听一位友人说青莲门会有办法。可老夫不认识青莲门的弟子,还请江小姐帮老夫搭个线。”
“先生请放心,寒离一定帮您搭这个线!”
“多谢江小姐!”
“先生您太客气了,寒离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