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风知道你去了哪儿
风说等太久会忘记自己
——————————
●私设居多,严重OOC,注意避雷
●很抱歉拖了这么久又重新开始写,时间长了事情也很乱很多,总之,那个以前写冲田组文的云归带着她的安定回来了,如果你可以接受我们的故事,那么我们一起开始这个破破烂烂几经坎坷的路✨
●冲田组现pa,不分攻受,吃哪一对都可,圈地自萌,请勿干架(?)
——————————
“喂,你出门能带点脑子吗?钥匙都不带,我在你这样,要是哪天我不在呢?你去哪儿,睡大街?”
安定一边嫌弃地数落着清光,一边转动钥匙打开门。已经深冬了,两人脖颈上围着他们的定情信物——一对纯色围巾,清光的是红色,安定的则是白色。当初清光本来是想买蓝色的,可安定说他蓝色衣服太多不好搭配,清光也只能作罢。
他们在一起快三年了,从大二认识到现在已经进入了工作实习的艰难历程,两个人默默地努力着,在这个城市扎根,谁都想给对方一个安稳的家。
你们绝对想不到,在此不到两个月前,他们才刚刚复合。而之前分手的时间,比每一次都要多。
他们分开了整整五个月,又在那个落叶泛黄的深秋里相遇重逢。
很多人都说,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但对于安定来说,他差点死在那些没有清光的日子里。
————
就非常突兀的,明明那天早上还谈笑风生、在最后一个十字路口挥手说再见。可当安定忙了一天回到家,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拖鞋变成了一双,他们的卧室直接空了一半,虽然被摆放得依旧十分整齐,但安定一眼就看了出来——清光离开了。一声不吭。
安定只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随即跟个没事人一样进屋,换衣服,煮饭,他把所有的饭菜都端到一块儿等了好久,等到连热气都不冒了,安定才猛地想起来,原来清光离开了。
他默默地端起自己的那碗凉透了的米饭,夹着碟子里清光最爱吃的菜,和着眼泪咽下。
既然不回来了,为什么不说一声呢?我都多做了一份。凉了吃不好,你要回来跟我说一声,我给你热热。不然会胃疼。
这些话还是你说的。安定想。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一个自己很喜欢很喜欢的人突然离开了自己的世界,乍一想,还是会有一点点难过。
想到以后都不能看见他,不管是作为什么,想到以后要自己一个人扛过没有他的日子,安定很委屈。
既然会离开,那为什么当初要给我信誓旦旦说那么多话呢?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很傻,会当真的。我以为你会做到的。可是。
可是你转头就离开了,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跟我说。
————
加州清光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
或许躲起来,逃避世俗嫌恶的目光,或许另寻新欢,弃安定不顾,又或许,他也正迷茫,不知去往何处。
两个人相处的久了就会有一种通病,下意识地会听从对方的意见。但很可惜,这对刚分手的情侣来说是一种讽刺。
你的心都已经不在我这儿了,你再做的多好又有什么用呢?
如果不是真心,安定不会要的。
不管是发生什么。
于是他们顺理成章地分开了。
谁也不知道缘由。
————
安定很迷茫,他的工作生活一团糟,感情方面受挫,本来体弱的他终于住进了医院。
检查出了肿瘤,要立刻手术。护士拿来家属签字单,安定沉思了一会儿,自己握起笔写下了清光的名字。
“这……”
“可以的。”
安定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提前打断了。
好可怜啊,住进医院躺上病床,竟然没有一个人在他身边。
以前是什么样的,好像都是清光吧。
安定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无助。
————
手术室里的灯光冰冷又温和,安定心里说不上来的难受。今天是他开刀的日子,除了第三天总司看了他一眼,叮嘱了许多,又急匆匆地忙去工作了。甚至,都没有来得及问问清光。
总司是他们的养父,幼时把被遗弃在孤儿院的清光安定带回了家。由于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在一起长大,逐渐爱慕上了对方,总司也只是微笑着摸了摸两人的头,什么话也没有多说。
针头探上了安定苍白的皮肤,一丝轻微的疼痛,渐渐他失去了知觉。医生打入了一针麻醉,毕竟身边没人陪护,还是让他睡着能比较好。
————
出院后的安定开始和总司一样咳嗽了,像是突然年长了好多岁,一瞬间沧海桑田一般。
这一次住院花光了安定的积蓄,他就着冷水吞下药片,开始发愁接下来的日子。
————
清光依旧不知踪影。
总司定居在了国外。
只有安定,憔悴地不成人样,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他想过了结,可他还放不下清光。他依旧不明白清光为什么不辞而别,而他能够做的,只有等待。
等你回来,我问清楚一切,我再另寻出路。
不论生死。
————
总司肺结核发作,在他乡去世了。因为路程原因,安定没能见上他最后一面。而他的尸体,也未能带回来。
安定以为,这一次清光就会回来了。
可是没有。
他没有等到他的少年。他的心死在了闷热枯燥的夏天。
————
“啊…安定。”
“嗯?”
清光一把抱住面前的安定,恨不得把人揉进他的身体里。有些哽咽道,“以后,不会离开了。”
“嗯。”
安定突然就感觉,一颗心好像有了复苏的征兆。因为这个人,因为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安定很少去在意一些什么人或事,这或许是第一次,但只要是清光,就不会是最后一次。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输了的。
他真的,确切的,真真正正地喜欢上了他。
所以才不管千山万水、雾起云涌,他都会想到他,他已经把这个人刻进了骨子里,已经是非他不可的存在。
“请把未来交付给我吧。”清光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会用我一辈子来赎罪,并且爱你。”
安定吸了吸鼻子,像是绝症晚期的病人忽然看到了盼头。
“好。”
时间与你都刚刚好,时间不老,我依旧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