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手中的水因为身体突然被压的而荡出圈圈涟漪,任谁突然被抱住也会吓一跳吧?更何况还是个男人。
要是个女人还好说,抱着他是喜欢他的脸蛋,那男人算什么?啊啊啊啊?沈淮安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这人该不会是个gay吧?
沈淮安被戎翎墨这么压的难受得很,更何况要是突然来一个客人看见这么个情况,以后谁还敢来买他的小蛋糕?老板娘保准第一个弄死他。
店里静静的只能听见两个人微弱的呼吸声,沈淮安想换个姿势,动了动肩膀,只见压在他身上的人渐渐往下滑落。
“扑通”戎翎墨脸朝地狠狠地砸在地上,照这么一摔,脸不毁容,算他沈淮安输。
沈淮安愣愣的看着地下的人,这人,怎么这么牛,都摔地下了,还没醒?
这一切经历的太快了,一时间让沈淮安没反应过来。
“这怎么怎么就掉地上了?要是他醒来翻脸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趴在地上吧?”
沈淮安把罪灰祸首的一杯水放在一边,蹲下身来暗戳戳的看着这个人,长的挺帅的,棱角分明,就是这眉头一直皱褶,看起来思虑万千,但也可能是摔得疼了。
沈淮安伸出他不安分的小手戳了戳戎翎墨的脸蛋,这看似冰冷的脸竟然软软的。
“不行不行,这么着不是个办法,算了,把他弄家里先应付应付吧”沈淮安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差不多到下班的点了,先回家吧。
沈淮安扶着这人,摇摇晃晃艰难的走了几步,觉得就这么把他拖回去不太合适,就算他沈淮安能做到,那估计明天他也就废了,沈淮安忍痛打了个出租。
等沈淮安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了,他把戎翎墨放在窄小的沙发上,又怕戎翎墨是个坏人,就随便拿了一条线把他绑住,还贴心的给他盖上自己的小毛毯。
这么一弄,沈淮安就放心多了,安安心心的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全然不顾在沙发上躺着的人,沈淮安是舒服的躺在被窝里,而戎翎墨憋屈的挤在小沙发上,半个腿都掉在外面。
地面被月光照亮,金灿灿的发着光,照亮了那一条条通向家的路,在我黑暗的日子还好我有你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