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

他开门走出去。杀阡陌挥了挥手，十杀手也消失不见，他看了一眼小白，对方有些无趣

地拽着周晓辉和小婉上楼去了。

等到众人都离开，高梦雪静静地看着杀阡陌，有些漠然。

高梦雪“你想跟我说什么？”

她往后靠一些，躲开杀阡陌朝自己这边过来的脸，圆桌的边角依旧硌得她生疼。

杀阡陌“你真的决定了？”

杀阡陌“这可能是一条不归路。”

高梦雪“我走的不归路还少吗？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听你说话？”

高梦雪说道，反客为主地伸手抚上他的脸。

杀阡陌对容貌一向最为在意，最忌讳别人在他脸上摸，然而此刻，他却一反常态地无所谓，只是悲悯地看着高梦雪。

高梦雪“其实，我早就知道结局，只是太贪心，太自负了。”

杀阡陌“结局是什么？”

高梦雪“虽然我也想，但是毕竟不能剧透。”

高梦雪轻轻笑着，想大风在落叶堆上撕开的一个口子，毫不留情的灌满悲凉。

高梦雪“那个叫姜晓的……”

杀阡陌“我们没有什么，都是上官锦给我出的主意，我……”

高梦雪“她很好，如果我不在了，记得让她对无忧好。”

她说，轻轻擦去杀阡陌眼角滑落的泪。

高梦雪“单春秋应该已经拿到东西了，我也该走了。”

话音未落，杀阡陌忽然把她拽进怀里，眼泪从世间少有的绝美面颊上落下来，打湿了高梦雪的鬓角。

杀阡陌“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你都要这么做？”

杀阡陌“我带你走，带你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忘了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好？”

高梦雪同样落下泪来。

她要是这的能忘，又怎么会有今天？

这是债，她得还。

——

高梦雪坐在窗前，天鹅绒的地毯和她一袭红衣的身影有些不搭，也正是因为不搭，让赵吏一眼就看到她。

昏黄的灯光下，她手中的红酒杯跳动着诱人的光，像是鬼魅的倩影，直教人神魂颠倒。

赵吏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她周身清冷的花香味更加让他着迷，不自觉的凑近她，下巴抵在她颈窝处，嗅着她身上的馨香。

高梦雪被突如其来的气息惊了一下，但是她并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靠近自己，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他。

高梦雪“陪我喝一杯吧，明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了。”

她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赵吏不忍心看她这样，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这是好酒，此刻，却品不出香醇。

高梦雪“决定了？”

赵吏“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吗。”

赵吏说道，整理了一下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末了，抱住她哭了起来。

高梦雪“哭什么，我们都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的。”

赵吏“可是我舍不得……”

赵吏“舍不得什么？”

高梦雪问道，声音有些哽咽。

突如其来的困意让赵吏整个人为之一振，他努力晃了晃脑袋，想保持清醒，却越发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