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梦雪开门的时候，高德昌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看见她回来，还有点不敢相信。
“你怎么回来了？”
“没事，我就是回来看看。”
“无忧呢？”
高梦雪问道，很快，二楼的栏杆上处就冒出一颗小小的脑袋。
“娘亲～”
无忧喊道，脸上带着笑，朝她跑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高梦雪有点想哭。
“慢点，这孩子。”
高德昌怕她从楼梯上摔了，赶紧上前去扶着她，高梦雪换好鞋，也跟着去。
——
“闺女，这次呆多久啊？”
杨芬正在厨房里做饭，高德昌给高梦雪削了一个苹果，随口问道。
高梦雪迟疑了一下。
“我……我想多待几天。”
高德昌那条长长的苹果皮忽然断了。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高德昌问道，把苹果皮扔进垃圾桶。
“没什么事，就是想无忧了，也想你们了，回来看看。”
“还想我们？”
杨芬从厨房里出来，身上还带着围裙。
“我看啊，你这就是奔着你闺女才回来的，有了老公忘了娘！”
“芬姐～”
“你也不是我娘啊！”
高梦雪上前搂住她的胳膊，亲昵地撒娇，她娘早一千年就灰飞烟灭了，仇人她都杀干净了，哪来的忘了娘。
“你看，这次不认了！”
她拿着铲子，笑着指着高梦雪控诉道。
高梦雪一愣，随即笑起来。
“我认，我当然认了，就是我比你大好几千岁，你要是不怕，我叫你声娘也没关系啊！”
“诶你……”
杨芬当然知道她是开玩笑了，两个人闹了一会儿，她就回去继续做饭了。
“家安呢？”
“我怎么没看见她？”
高梦雪在房间里四下看了一圈。
“她出去了。”
“出去了？”
“上学？”
高梦雪问道，她记得当时大太太让她给高家安上学，正赶上高家安当时什么都听亲娘的，所以也就办了。
高德昌却摇摇头。
“那她去哪了？”
正说话间，门从外面开了。
“爹，娘，我回来了！”
高家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了几分醉意。
看见高梦雪的时候，她明显蒙了一下。
“姐？你回来了？”
“你怎么……”
高家安看了他一眼，很难受的样子，随即冲进了卫生间。
“不是，这……”
高梦雪看向高德昌，他却只是摇摇头。
“好几天了，我根本管不了。”
“每天都喝成这样？”
高德昌点点头。
“那……我大娘说她……”
“你大娘早就走了。”
高德昌说道，高梦雪愣了一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大娘是怎么走的？”
“我也不知道，前一天晚上和家安说了一夜的话，第二天一醒了，家安就到处都找不到她。”
“她还说要问你，我没让。”
“为什么不让啊？”
高德昌叹了一口气，把切下来的一块儿苹果喂给无忧。
“这生死有命，再说，上次赵吏来的时候我们都看见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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