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往事

“他……”

高梦雪指指何勇，朝徐老投去质疑的目光。

徐老笑了笑。

“东西，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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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高德和高梦雪怎么也没想到的，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还是跟着二人来到了古董店内，只见何勇小心翼翼的从最上面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盒子，交到徐老手上。

“二位，这边请。”

三人落座，何勇跟班似的在后面跑腿。

徐老打开盒子，里面竟然还有一层。

高梦雪有些失望。

“就这些？”

“什么叫就这些，这些也是我废了好大力气才弄出来的，你还想要多少？”

说话的是何勇，高梦雪这才发现，他右手的手臂上有很长的一道疤，却又不是刀疤，会是什么呢？

徐老倒是没有说话，继续打开这只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块看不出形状的黑乎乎的木炭。

“这是？犀角香？”

高梦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徐老点点头。

“就剩下这些了，其他的，都没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梦雪皱眉，因为她知道这点香料根本就挺不了多久。

徐老摇摇头，眼中是历经几十年风波才会有的沧桑。

“都没了，都没了，那一场大火之后就剩下这么多了。”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高梦雪。

“看你的样子，今年应该也就二十出头？”

高梦雪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就说得通了。”

“什么说得通？”

“三十年前的那场火灾啊！”

徐老摸着盒子，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高梦雪和高德昌对视了一下，从对方眼中看到的都是不曾听说过，于是只得问道。

“什么火灾，您能不能详细和我们说一说？”

徐老点点头，看了一眼何勇，对方立刻会意，到门口关了店门。

“现在可以说了吧。”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天下的老人都是这样，话匣子一打开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半生光辉都说给倾听的人，生怕有一天自己不在了，这些事情会落在历史的长河里蒙尘。

原来，徐老并不姓徐，而是姓何，这个蛮不讲理的何勇正是他的侄子。

“当时，我还在徐家做管家。”

“管家？那不是民国才有吗？”

高梦雪质疑道，看了一眼高德昌，高德昌点点头，脑子里都是老于跟着他屁股后头叫东家的日子。

然而徐老却笑着摆了摆手。

“其实吧，说好听了是管家，难听些就是徐董事长的跟班，在徐总身边帮忙做做杂活。”

“哦，我懂了，就是现在人说的秘书。”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听到有正解，徐老笑的格外慈祥，也愿意继续说下去。

“那时候，徐家的生意很大，我跟在老董事长身边，看着灯光，其实背地里也没有轻松多少，工作上的事放在一边不说，就说董事长的家事。”

“我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这些话本不该说，不过也许会对你们找些东西有些用处，所以……”

高梦雪看出他的难处，甜甜的笑了。

“放心吧，徐老，您尽管说，我也只是找东西，其他的，只管烂在肚子里，不会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