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停下了手上所有的事,用一个月的时间让我
若不是那段时间,我真的不知道单春秋到底有多狠。
一个月的时间,我硬是被他从一文不名逼成了一个盖世高手,他对我不打也不骂,只是一句。
“你学不会这个,我就将那和尚杀了。”
所以,我就拼了命的都学会了,但是完全没料到的是,我为了救他学会这些的结局就是,与他分道扬镳,彻底形同陌路。
两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我再一次见到了无名,他已经比之前瘦了不少,我不难想象他都经历了些什么。
“和尚,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
比武的前一天夜里,我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说,桌上摆着各种暗器,那是父王派人送过来的,几乎十杀手人手一份。
我的目光落在那排列整齐的银针上,从厨房里找了一只鸡过来,用那银针在它的伤口上碰了一下,那只鸡竟然就死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当即涌上心头。
“是断肠草?”
“见血封喉,没有极寒之地的断肠花,神仙都救不了。”
我还记得那晚的风很大,我一个人不知在天上花了多少力气飞了多久,终于找到了那长在极寒之地的断肠花。
它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娇艳,相反,还有些颓废的感觉。就像是为了无名舍弃一切的我自己,即便能为妖界做再多,也只是一具躯壳,那澄明多年的心,早已经死了。
断肠草之所以没有解药,就是因为去摘断肠花的人鲜少有能活着回来的。
“你把这花给我,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求你了,我要用它救人。”
那一刻,我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冲着一只怪兽俯首作揖,只求它能让我活着带这花回去,但是它不肯。
那是我生命中杀的唯一一只大家伙。
我终究是带着花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满身的伤。
第二日
“公主,按照您的吩咐,已经将那花磨成粉了,您看……”
“把它用水冲了拿去给那和尚。”
“啊?”
凝枝一脸懵的看着我,昨夜我浑身是血的回来就把她吓了一跳,现在我又让她做这种看起来毫无道理的事,她不怀疑自家主子得了失心疯我已经很感激了。
无名没喝,我猜到了,他早就不信任我了,从,我答应单春秋做杀手开始,两个月以来我们几乎没见过面,唯一的一次还是我要求单春秋让我确定他还活着。
冷凝枝拿着那碗药不知如何是好,若是放在之前,我可能会毫不犹豫的给他灌下去,但是现在不行了。
我咬了咬牙,那碗药悉数进了我的肚子,只觉得一股暖流向喉咙处涌去,丝丝缕缕的好像要将我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
这应该就是断肠花的神奇之处了,我想,借着药效运功发力,将断肠花尚未分解的药性全部转移到三根冰凌之上,那冰凌好像就是为了承载这股力量而生,变得通体透明,几乎难以察觉。
但是,我拿起冰凌细细看了半晌,还是觉得有些美中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