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回到房间还没坐下,冷凝枝就抱着一堆账本进来了,她登时笑不出来了。
##上官映雪 这是?

主子你说您回来干嘛,他们都快把你当成老妈子了,你一回来就让你查账对账,要我说您就不该回来,看他们怎么办!
冷凝枝一边把账本摊在桌子上,一边没好气的说道。上官映雪见状轻轻拍了她一下。
##上官映雪 凝枝,你小点声!

我才不要呢,我又没说错!
##上官映雪 死丫头,还敢顶嘴!

诶呀,主子,您说你回来干嘛啊!

在七杀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不好吗,非得回来遭这份罪!
##上官映雪 不好!

为什么?
冷凝枝不解问道,在她眼里,若是能得一人像圣君守着自家主子一样守着自己,她就什么都知足了,可偏偏主子还觉得不好,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上官映雪一眼看出她心里想些什么,轻轻笑了笑。
##上官映雪 我问你,安安稳稳和提心吊胆你选哪个?

当然选安安稳稳啊,傻子才喜欢提心吊胆呢!
冷凝枝随口说道,扭头却见上官映雪正看着自己。

不是,主子,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您这……
##上官映雪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看,这是什么?
上官映雪说罢,掌心一翻,凭空多出了一块令牌。

血影魔宗的金字令牌,这不是锁在密室里,只有那群人才能拿出来的吗,您怎么?

主子,您是不是受伤了?

严重吗?
冷凝枝知道那金字令牌乃是血影魔宗的一道终极密令,一直就藏在密室当中,上官映雪一心拥护杀阡陌为主,根本就不可能开宗立派,她在血影魔宗的地位,完全是靠着签了一个条约换来的,但至于条约的内容是什么,天底下除了她自己以外,恐怕就没人知道了。
上官映雪当时之所以将自己的令牌交给单春秋,就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手上的东西在这块令牌面前一文不值,弃之无谓。
##上官映雪 我没事,我也没想到她们的机关那么简单,我之前竟然连试一下的胆量都没有,真是可笑。

机关,简单?

不可能啊,我们明明派人去试过的,没人能活着出来,您……
##上官映雪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上官映雪无奈的看了看杞人忧天的冷凝枝,无奈道。
##上官映雪 天太热了,你去厨房帮我做一碗绿豆汤来,快去吧!

可是,
##上官映雪 去吧去吧!
##上官映雪 我真没事,你看。
上官映雪说着,起身转了个圈圈,冷凝枝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看着合上的房门,上官映雪轻轻叹了一口气,赶紧将喉头的腥甜咽下,轻轻的咳嗽了几声,她低头看向手心中吸收自己灵力的金字密令,照这个速度下去,留给她的时间可能真的不多了,她要再快一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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