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她正一丝,不挂的躺在杀阡陌怀里,一张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之上,唯一用来隔绝两人的,只有她脸上的一滴泪。
##上官映雪 我的地盘,你怎么能这么做?
上官映雪轻声问他,打量着四周熟悉的陈设,顿时觉得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不过,也是真的疼啊!

司徒末影对我说,比起我,他更讨厌赵吏。
杀阡陌低头在她耳边说道,带着一丝嘲弄。
##上官映雪 你们这时候倒是统一意见了!

生气了?
##上官映雪 没有,就是……
上官映雪没有说下去,杀阡陌的声音就再次从头顶传来了。

我知道了,下次,我温柔点!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也带着能腻死人甜蜜,如同正一点点落在她身上的吻,但上官映雪却是清醒的,她没有时间意乱情迷了,他们,也没有下一次了。
##上官映雪 杀阡陌
##上官映雪 杀阡陌
上官映雪强行扳起他埋在自己身上的脸,一脸正色的看着他。
杀阡陌太过忘情,或者说舍不得,半天才抬起头来。

怎么了?我又弄疼你了?
##上官映雪 没,就是想知道,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怎么办?

呸,说什么呢?

不许你说这些!
杀阡陌霸道的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瓣,上官映雪瞬间觉得失了神智,唇齿间一阵腥甜带着刺痛传来,她缓缓的闭上了眼,回应着他,连带着,对无名的最后一丝亏欠与愧疚也荡然无存。
房内是天雷勾地火的翻云覆雨,但比起六界真正的腥风血雨,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长留
#摩严 谁敢擅闯我长留圣地?
摩严飞至空中,看见单春秋和十杀手的时候顿时多了几分心惊,他没想到这些妖女竟然都来了。
不过为了稳住军心,他面上依旧是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单春秋笑道。

我本来没打算先来长留山的,只是没想到这天底下除了我以外还有人觉得你们是绊脚石。

不用猜了,是上官映雪!
单春秋有意打着上官映雪的名号,十杀手中,只有上官娉婷知道他到底卖的什么药。
#摩严 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等到杀了你们,我必定亲手杀了上官映雪那妖女,还天下太平!
摩严话音刚落,便双手结印,借着内力将水银盘打了出去。
单春秋好像早料到他会这样,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从墟鼎中变出不归砚,将他的法力,连带着水银盘一起吸了进去。

没想到,这竟然偷来一个真的!
他拿着水银盘沾沾自喜,赞许的看了看一边的上官锦。
摩严这才知道,为什么不归砚会不翼而飞,原来是被他偷去了,他正好奇他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不归砚在层层设防之下偷走的时,上官锦笑了笑。

别猜了,下次的结界找些靠谱的人设,免得被毁了都不知道。

笙箫默就是再有两把刷子,做出来的东西,也是说不出的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