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淳棠赶到时,上官映雪已经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死死抓住杀阡陌的衣袖,眉头紧紧的皱起。
杀阡陌怎么现在才来?
上官淳棠圣君恕罪,属下回去取药,耽误了一些功夫。
杀阡陌那还不快点
上官淳棠是
上官淳棠圣君能不能,
杀阡陌又怎么了?
杀阡陌看着痛苦的上官映雪,瞪着眼嗔怒的问道。
上官淳棠我要除去映雪的外衣,还请圣君和其他人先行回避。
杀阡陌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回避的。
杀阡陌虽是这样说,但看到上官映雪痛苦的样子,还是气呼呼的离开了。
上官映雪大姐,我
上官映雪半天才挤出这几个字,双颊上的泪痕已经干了,背上的血渍却还在扩大。
上官淳棠你别说话,疼的厉害就喊出来。
一声声惨叫充斥着整个大殿,上官淳棠施法将上官映雪挪到屏风后的垫子上,又冲门外将上官娉婷叫了进来。
上官娉婷怎么样了?
上官淳棠得快点,不然这彼岸花会把她的命都吞掉。
上官淳棠哥哥呢,他去哪了?
上官娉婷别提了,圣君气鼓鼓的出去,正遇上我们往这里赶,映雪受了这么重的伤,尽是拜他所赐,若不是我们极力求情,圣君险些将他杀了。
上官淳棠杀了他有什么用?这伤还不都是那该死的和尚自作聪明。
上官淳棠一口一个爱她,如今却要让她受这份罪。
上官淳棠一边说,一边将瓷瓶中的药倒在上官淳棠背上,上官娉婷则用法术将那药在她身上涂开。
上官娉婷彼岸花?
上官娉婷她什么时候纹的?
上官娉婷眼中是一朵又一朵绽放的彼岸花,因为沾了鲜血,美得妖艳,那丝状的花蕊中还在汩汩的往外渗着血。
上官淳棠谁会在自己背上纹这么丧气的东西,还设下结界。
上官娉婷那是谁干的?
上官淳棠无名,那个忘恩负义的和尚。
上官娉婷我都快把他忘了,他为什么这么做?
上官映雪无名,是无名回来了吗?他在哪?
上官映雪听到无名,俨然忘记了背上的伤,挣扎着想要起来又被上官娉婷按了下去。
上官淳棠你疯了,不要命了。这东西会把你的血吸干的。
上官映雪无名,大姐,你告诉我无名在哪,我要去找他,无名。
上官映雪带着哭腔哀求道。
上官娉婷蠢啊,他都不要你了,你还。
上官娉婷的话说到一半,被上官淳棠刀子一样的眼神硬生生斩断。
上官映雪不会的,他说过,只要将那女鬼的魂魄找回来,他就可以跟我在一起了,她不会骗我的,不会的。
上官映雪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看的二人十分心疼,不知何时站在屏风后的杀阡陌更是握紧了拳头。
杀阡陌无名,有生之年若是让我遇到你,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听得屏风后再没了动静,杀阡陌走了进去,却见上官映雪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此刻正呆呆的坐在贵妃榻上,将头靠在软枕上,手臂也失了筋骨似的耷拉着。
上官娉婷参见圣君
上官淳棠参见圣君
二人见杀阡陌进来,纷纷下跪参拜,杀阡陌的目光却始终都在上官映雪的身上,未移开半分。
杀阡陌都下去吧。
上官娉婷拉了拉上官淳棠的裙角,生怕她会因为担心要求继续留下,惹怒了杀阡陌,好在对方并未停留,直接起身走了。
杀阡陌他这样伤害你,你却爱他如此之深,对我视而不见,凭什么?
良久,杀阡陌才将憋在心中许久的话说出来。
上官映雪不一样,你取代不了他
杀阡陌你真的把我忘了?
听到这话,上官映雪有些不明所以得看着他。
上官映雪怎么会忘,你是不可一世的七杀圣君,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上
杀阡陌我说的不是这个。
上官映雪那是什么?
杀阡陌你忘了我们是怎么相遇的?
杀阡陌当年你被那和尚骗了,当了杀手,成了妖王,却对妖界之事不管不问整天喝的酩酊大醉,甚至差人到处抓男宠。
上官映雪被他的话吓了一跳,这些黑历史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时间回到三万年以前,那时的上官映雪还是一个无知无识的小妖怪,只知道自己是妖界的三公主,有两个疼爱她的姐姐和几个弟弟妹妹,还有一个每天都想一统天下的表哥单春秋。
她不喜欢什么打打杀杀,单春秋向自己的父王提议将她们兄妹十个训练成杀手振兴妖界时她第一个果断拒绝,单春秋倒也不勉强,从那以后,他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看着几个兄妹被各种训练 ,大姐因为没有什么天赋,只能弃武从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