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啥啊?”
高德昌显然认为上官映雪是在故意整他,满脸大写的心疼,但还是强装镇定的问道。
上官映雪忍住没笑出声来,她还能为什么,为了怕土匪来报复高家,伤了高家安呗,不过看到高德昌这副模样心里也真是爽歪歪了。
“干爹,我这不是想着带家安到处走走,这深宅大院的,别再憋出毛病不是?”
上官映雪说完,眼角挂着笑意的看着高德昌,要说上次是想哭,那这次就是毛骨悚然了。毕竟这话可不是一般人敢对他说的。
“映雪,这你得问问家安啊,她要是不想去,那……”
高德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让自己亲闺女去冒险,殊不知,高家才是最危险的。可他话还没说完,上官映雪就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说:“干爹,那我先去找家安了!”
“诶,不是,我话没说完呢。”
高德昌看着她的背影喊到,但她却像没听到一样离开了。
“造孽啊!”
高德昌气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着眉头说道。
“当家的,当家的。”
上官映雪刚走,老于就来了,见高德昌满面愁苦,愣是站在门口没敢进去。
“怎么样,查到什么没?”
高德昌见老于进来,忙问道。
老于摇摇头,说:“老爷,这榆林城的老人我都派人问过了,这城里就没有一家姓上官的,更没人清楚二小姐的底细,至于那个什么七杀,这附近方圆百里,也没有这么一个山头啊!”
“啊!”
高德昌听见这话,眉头锁得更紧了,天上掉下个无所不能的干女儿,他刚开始只想好好利用,没想到自己亲闺女都和人家叫上姐姐了,这要是哪天他不注意,拐带家安弄出什么乱子来……
老于看着高德昌这副阳奉阴违的样子,甚至有些心疼上官映雪,她替高家卖命,高德昌不光利用她,现在竟然还怀疑她,可这二小姐却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依旧把高家打理的明明白白,真是够可怜的。
“怎么样?答不答应?”
上官映雪见她听完自己的话两眼放光,又问了一句。
“答应,答应,什么时候去啊?”
看着高家安猴急的模样,轻轻笑了笑,道:“我和干爹说过了,随时就走,你看怎么样?”
上官映雪编起瞎话来毫不含糊,甚至还冲高家安歪了歪脑袋,一副你爱去不去的模样。
“我去收拾东西。”
高家安说完忙跑回去收拾,上官映雪也就放下茶杯离开了。这个老狐狸,还想算计自己,不知道兔子急了也咬人啊,不想让高家有损失就用她当活靶子,非得给他点苦头尝尝。
“凝枝,把这些,这些,都带上。”
“是。”
被上官映雪送来给高家安当苦力的冷凝枝满头黑线,这是去运货,又不是旅游,用拿这么多衣服吗?就连高家安自己的丫鬟也没闲着,正把那些金银首饰一个一个的用盒子装好,放进箱子里。
第二天一早,高家安就跑来敲上官映雪的房门,冷凝枝满脸倦意的打开门,看到的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高家安。
“大小姐,你这也太早了吧……”
“诶呀,别废话了,我姐呢?”
“去向老爷辞行了吧!一大早就不见她人了。”
看着高家安又向高德昌的住处跑去,冷凝枝:……
刚到门口,就见上官映雪笑着走了出来,看到高家安时,一脸诧异:“这么早?”
“对呀,出去玩嘛!”
“那走吧!”
“不用和我爹说一声吗?”
“不用,干爹同意了。”
“真的,太好了。”
说完,恨不得抱着上官映雪亲一口的高家安屁颠屁颠的跑去找人拿行李了,殊不知她身后的房间里,高德昌想吃人的眼神,他这宝贝闺女就这样被拐走了,甚至人家一句话,她连辞行都免了!
高家的两个小姐走在街上,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牵马的马夫看起来都顺眼了。高家安长相甜美可人,又用了胭脂水粉,更是赏心悦目,上官映雪就不同了,一袭黑衣,头发披散开来,虽只是用红纸抿了抿嘴唇,却依旧别有一番风情,身上处处透露着一股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