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没有什么解释是吗?李土。”眼前的玖兰李土被悠重创了。勉勉强强还能行动。
“这有什么可解释的,姐姐大人消息如此灵通不都知道吗?”玖兰李土坐在椅子上一脸慵懒。
“你是疯了吗?他是你的亲侄子。”
“那又怎么样,他以前是,现在呢,还是吗?”
“你……”
玖兰李土走近理殊,他抱着理殊“姐姐大人明明和树里是亲姐妹,却相差很大啊!”
“这很正常,就像你和悠也是一样。”
提到悠的李土就好像吃了炸药一样“不要和我提到他。姐姐大人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吗?就是因为他!明明我才是长子,就因为这双眼镜,这双异瞳,什么东西都要被他抢走。如今姐姐来质问我,姐姐是不是也要被他抢走了。”
“你在说些什么!”
“姐姐你当然不知道,那是你还在元老院呢,你以为母亲真的很无私吗?她可从来没有给过我好脸色呢。就好像我不是这家里的人一样,就连树里也被她影响了!从前的树里跟我比悠不知亲近多少,结果却做了悠的妻子。而我却只能和一个仆人结婚。”
“绯樱家的历史跟玖兰家是一样的悠久。绯樱闲是绯樱家的继承人。”
“当然一样悠久,毕竟他们可是历代是我们玖兰家的仆人。”
“你如果只是因为这些事情,你完全可以跟我倾诉。有必要对一个孩子这样吗。”
玖兰李土看着理殊笑着摇了摇头“姐姐大人,你什么都不懂。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么请回吧,您放心,现在的我还不至于对她们一家做出什么来。”
是的,玖兰李土现在是做不出什么伤害树里一家的事,毕竟他现在的身体,离沉睡只差那么一点了。
“这件事情其他血族不会知道,你如果再跟现在一样疯狂,就算你是玖兰家的人,元老院和其他的血族定会要我们玖兰家给个交代,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玖兰李土看着离去的理殊,呢喃自语“果然最单纯的还是姐姐大人。”
在后来的五年里,玖兰李土就好像消失了一样,他的房子已经人去楼空,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理殊去找过,去等过,玖兰李土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理殊让元老院的人寻找过,麻远的回话就是: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不过理殊知道的是,玖兰李土一定没有死,也许这就是血脉的羁绊,她能感觉到,玖兰李土还活着,只是他不想让他们找到他。
当然不想让他们找到他,毕竟此时的玖兰李土是在元老院的地下室内听着一条麻远的报告。
“殿下今日又派人来问,属下并未透露”
“殿下在您的宅邸住了半月……”
“今日的宴会殿下又来问了”
“殿下最近在处理北部叛乱受了点轻伤。”
…………
…………
听到理殊为他奔波,躺在血水里慵懒的他总会睁开他的眸子,嘴角挂着丝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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