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去了俩日,肖白露终于是找出了一个完全的治疗法子,她兴冲冲的提着裙子,就朝着皇帝待着的养心殿走去。
到了门前,刘公公通传了一下,肖白露就提着裙子走了进去。
肖白露皇上,臣妾知道怎么治疗你的病了。
皇上也好几日没有去肖白露那边,此时看着她人比花娇,柔柔弱弱的就走了过来,也微微一笑,伸手就把肖白露楼进来了怀中。
皇上最近头疼的厉害,你先给我按摩一下。
皇上皱眉,眉宇之间都是一些燥色。
近几日,一直很头疼,一直想去找肖白露,奈何肖白露又身体不舒服,他见还能忍耐,便一直未曾去。
现在肖白露过来了,也不知道为何,肖白露刚刚到了身边,皇上就觉得神清气爽了起来。
肖白露好
肖白露微微一笑,伸出手给换上按摩着。
按着按着的时候,心里面又觉得好像皇上一直病着也好的。
至少,他这个一点不会伤其性命,尤其是自己的按摩手法完全让他不疼,这样一来·····皇上不是离不开自己了吗?
那么自己永远都是宫里,最受皇上.宠.爱的妃子,等到之后生了皇子之后,地位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有了这个想法,本来想要治疗皇帝的心,在这个时候,也变得更加浅淡了起来。
按摩了好一会儿,皇帝这才说了一声行了。
肖白露又重新的躺在了黄上的怀里面,两人温存了一会儿。
皇上你方才说,可以治愈朕的法子是什么?
经常性的头痛,已经让皇上痛不欲生,虽然不像北堂曜那么的痛楚,但是这样,也足够让皇帝心情不愉。
一开始肖白露还是想着帮着皇帝治病的,但是心里面已经打定主意了,所以此时面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为难。
皇上怎么了??
皇帝问道,抚.摸着肖白露肩头的手指,也微微顿了顿。
肖白露能治愈是可以治愈,但是相对来说危险了一点,臣妾是一点都不想让皇上你遇到危险啊!
肖白露可怜兮兮的看着皇上,白嫩的手指,也轻轻地勾住了皇上的衣裳。
皇上那··…
皇上一听这个,心里面也迟疑了一下。
肖白露反正臣妾的按摩完全可以让皇上不疼,再者说了,这个头疼之症,也不会伤害身体,臣妾觉得每日臣妾帮皇上你按摩按摩,在佐以药膳,皇上你看如何?
皇帝一听这个,想着太医也给自己看过了,也都说没有任何大碍,便也同意了下来。
皇上便听你的
说着,皇帝便伸手把肖白露又给拉进来了怀中。
肖白露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没一会儿,两人又滚做了一团。
如此过了半个月,皇上基本上都是待在肖白露的宫里,除此之外,别的妃嫔那边,去都不去。
也只有偶尔的去一下皇后那边。
这日,皇上过去的时候,北堂曜也在,母子两人正在品茶对弈。
皇上一去,皇后立刻就把位置让了出来,让他们父子两人对弈。
北堂曜是皇帝最疼爱的皇子,此时见他头疾好了之后,更是端的一个君子模样。
皇上曜儿,如今还会头疼吗?
北堂曜不会,已经治愈了。
皇上听着,心里面有一点意动,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皇后皇上,要不要让这个秦姑娘帮你看看,虽说,柔妃每日都可以帮皇上按摩,但这病,终究也是一个隐患,在臣妾看来,能治愈的话,还是要治愈了,更何况,因为这个……皇上最近半个月,都没有去别处了吧!
北堂曜摇摇头,落下一子。
皇上听着,心里面有一点意动,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皇上轻轻地放下手中的茶盅,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皇上是。
皇后见着,面上没有多余的神情,心里面却知道,等到皇上病愈了之后,皇宫里面便也有了柔妃的生存之地了。
本来就没有什么背影,一进来宫里面,就要了皇上所有的.宠.爱。
等到她没有了按摩这一项技能的时候,匈奴那边的公主又来了,到时候,哪里会有她的位置。
殊不知,现在宫里面盯着她的眼睛,就又很多双了。
翌日。
北堂曜带着秦安进宫了,两人是没有用早膳的,一过去坤宁宫,皇后那边就已经摆满了一桌子。
秦安拜见皇后娘娘。
秦安刚刚给皇后行礼完,就被皇后拉到了她的那边。
皇后安安,坐在我边上吧!
皇后很喜欢秦安,虽然话不多,也没有寻常贵女嘴甜,但是做出的事情,样样都很让她满意。
知道她体寒,给她专门配了药,几日吃下去,她觉得浑身都很轻松。
昨天,曜儿过来,还专门给了她研制出来的药,昨天刚用了,今早上起来,脸上的状态就好了很多。
更何况,他们家这个混世魔王,二十年来头一次喜欢的姑娘家。
总之,这个儿媳妇她是相当满意。
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吃什么都很香,不像是一些贵女,吃的比小鸟还要少,看着明显就是病歪歪的。
你说,都长得病歪歪的了,以后还怎么生儿育女。
那肯定是不行的啊。
如此想了想,皇后便亲自给秦安布菜,让她多吃一点。
皇后如此偏爱,秦安也没有受.宠.若惊,神情都是淡淡的。
皇后这个是不是更好吃。
皇后也不知道为何,看着秦安这么吃东西,就是觉得心情非常的愉悦,就连自己吃不下多少也无所谓了。
三人用完了早膳,又一起去了御花园溜达,虽说现在是冬季,但今日,阳光很好,晒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尤其是御花园里面腊梅花开着,黄橙橙的,泛着一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气。
三人走了一会儿,再回到坤宁宫的时候,皇上已经在那边了。
皇后皇上
皇后行了一礼,忙迎了上去。
北堂曜父皇
秦安拜见皇上。
皇上嗯 。
皇上淡淡的应了一声,坐了下来,脸上的神情似乎是有些不耐烦。
今早上因为到这边来,便没有去肖白露那边去按摩头,所以,现在的头实在是有点不舒服。
皇后安安,你先来给皇上看看。
秦安是!
秦安忙走过去,先给皇上诊脉,发现跟北堂曜的头疾,其实是一样的,只是北堂曜的那个是恶化版的,皇上的这个比较的浅显,不是很严重,但是长此以往一定不得了。
秦安跟北堂曜的头疾一样的,不过还没有发展到那种恶劣的地步,只要针灸几次便好了。
皇上这么简单?
皇上微微挑眉,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安。
秦安是的。
皇后皇上,你看曜儿都好了,安安说你这个还没有发展到哪一步,自然是简单的。
皇上嗯。
皇上一听,微微颔首。
想着,也不过是针灸而已,又不是干啥,当下就应了下来。
秦安取出来了自己的金银针,一次次的给皇上扎针。
皇上被针扎的地方,也纷纷开始冒烟了,一张脸上也满是汗水,眉头也死死地攥着,看这样子,也是极其难以忍受的。
如此周而复始的扎针,三次了之后,秦安擦拭着银针,一—都收了起来。
皇上竟然真的舒服了很多。
本来一直觉得肩膀上,那边好像是有着什么重物压制下来一样,但是现在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浑身都很轻松。
先前,肖白露帮着按摩的时候,只不过是缓解了一些疼痛而已,身上的这种疲累跟重压,却是一点都没有缓解。
但是!现在却是不一样了,一点都不觉得累,浑身都轻松了,还觉得舒服了。
皇上站起来,此时他眉宇间的那种倦色,竟然一扫而空,整个人看起来都清明了不少。
皇上不错,好孩子,你想要什么,重重的赏赐。
秦安皇上,臣女的确是有个不情之请。
皇上但说无妨。
秦安先前,肖白露说要给皇上你治病,便把我家里面的医书借走了,现在臣女已经治好了皇上的病,不知道之前肖白露借走的那些医书能不能在给臣女。
皇上听完秦安说完,也想起来了,的确是有这个事情。
之前去肖白露的宫内,见她还拿着医书看着的,后面直接就束之高阁了。
对于她来讲,肯定是没用的医书,更何况,她看着医书,也没有找出可以医治自己的法子,像是这种医书什么的,还是要交在有用的人手里面。
皇上好。
更何况,人家小姑娘治好了病,提出来的要求,不过是拿回去了自己的医书而已。
皇上刘公公,你过去娶过来医书。
工具人是,皇上。
刘公公忙应了一声,匆忙的从坤宁宫里面出去了。
带到了柔妃的宫里面,肖白露也正站在外面张望期盼。
肖白露一看到刘公公来了,还以为皇上没空过来,这着人喊着自己过去了。
肖白露刘公公,是不是皇上让我过去啊!
工具人不是,柔妃娘娘,皇上命奴才过来取秦安姑娘的那些医书。
肖白露什么?
肖白露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的,皇上就让人过来取走医书了。
工具人秦姑娘帮皇上治了头疾了,要了一个恩典,说要那些医书,还请柔妃娘娘不要为难老奴了,快些把这些医书取出来吧!老奴也要快点回去复命了。
肖白露听着却是眉毛一挑,双手死死地攥着,一挥衣袖人就进去了,低沉的声音,喊刘公公把那些医书都给拿走。
等刘公公取出那些医书之后,肖白露面上的郁怒,是怎么都挥散不了,双手猛地一推,桌子上的茶盏跟香炉都被推倒在了地上。
这个秦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要跟自己过不去了。
还真的看不出来,竟然把换上治好了?
完全把自己打的算盘,都给否定了。
肖白露该死的秦安,总是跟本宫过不去。
啪——
下一瞬,肖白露的手,便重重的击打在了桌子上。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其中好似滓着某种毒液一样,恨不得要将秦安碎尸万段。
她绝对不会如此,她现在可是柔妃,她可是女主,浑身都闪耀着女主光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