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用了五六天时间看完了这些医书。
看完了之后,秦安竟然觉得自己好像拥有了某种神奇的力量,她已经可以出去行医了。
秦安想了想,决定先去山上采药,顺便看看自己认识药材的能力。
她让丫鬟给她准备了一些干粮跟水,便雇车去了清凉山。
车夫送她到了清凉山,看她一个瘦瘦弱弱的姑娘家,竟然就要上山采药。
工具人小姑娘,你出来玩归玩,但是这个清凉山可不是开玩笑的。
秦安知道他是好心,笑了笑,道谢了一声,便把银子递给他。
秦安大叔,三日之后,劳烦你还在此处等我。
工具人好
秦安可以
秦安告别了大叔之后,便徒步朝着山上走去。
清凉山上,是有着许多凶猛野兽的,听说皇上若是不想去远处打猎,都是圈下清凉山,带人进去打猎的。
凶猛野兽,她自然是不惧怕的。
漫步在山野之间,宛若闲庭漫步,悠然自得。
偶尔看着路边的草药,便会采摘下来,搁在自己的背篓里面。
就这样,一边走,一边采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秦安已经快走到了半山腰了。
她瞧着不远处,在一些藤蔓的遮掩之下,有个山洞若隐若现的。
秦安迈步走了过去,伸手撩开了藤蔓,借着月光看着山洞里面,竟然也挺宽敞的。
她把身上的背篓,搁在了地上,又在外面的地上,捡了一些碎裂的树枝,扔在了山洞里面,很快的点燃起了一堆篝火。
现在是冬天,虽然没有下雪,但是夜里的冷风刮着,还是比较冷的。
秦安坐在篝火边,一会儿就觉得浑身暖融融的了,也幸好这几天,一直在喝药,所以本来有些羸弱的身子,也逐渐结实起来。
才又在背篓里面取出来一个毛毯,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依靠着石头,很快的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阵噪杂的响声。
有人的脚步声,有马的嘶鸣声,刀枪剑戟相互碰撞的激烈声。
眼前的篝火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已经熄灭了。
秦安坐在山洞里面,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好像外面的任何,都与她无关一样。
秦安耸了耸肩,继续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面的激烈,逐渐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些汹涌的血腥气息。
“噗通——”一声,忽然好像是有什么倒在了她的洞穴里面。
秦安睁开眸子,有些冷淡的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男人。
夜里,风大露重。
秦安又点燃了篝火,这才又朝着那个男人走去。
她伸出手,翻开男人,让他面朝着自己。
秦安额??
竟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北堂曜。
秦安嗅着这些血腥味,赶紧伸手去脱北堂曜的衣裳,现在再会继续拖延下去,怕是有些无力乏天了。
想了想,秦安三下五除二就把北堂曜脱了一个精光。
仔细的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基本上都是一些浅显的划伤,导致出血最多的是他的手臂上。
秦安取出来金针,咻咻咻的都扎在了北堂曜的穴位上,一瞬之间,血就被止住了。
北堂曜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白日了。
他不是他疼醒的,自然也不是冻醒来的。
凌厉阴势的眸子,一睁开看到的就是头顶的石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就看到了靠着石头睡觉的秦安。
一看到秦安,北堂曜的神情,有些微的凝滞,她怎么会在这里。
下一秒,他又看到了自己的自己的脸上,好像是有着许多的虚影,刚刚准备伸出手去碰触。
秦安别动。
秦安睁开了眼睛,就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非常迅速的把他头上,身上的金针都给拔了下来,拔下来之后,又用着干净的棉布,小心的清理着污渍。
北堂曜斯——
北堂曜给我继续扎上!
北堂曜修长的手指,一下子就控制住了秦安的手腕,还有些使力,那一双多情的挑花眸里,更是泛着猩红的弑杀。
若是旁人被北堂曜这么一看,怕是都要手抖了。
秦安的神色淡淡的,继续取出来金针,给他扎针。
等金针都扎完了之后,北堂曜的眉头也舒展了下来,原先捏紧着的拳头,也逐渐的松了下来。
北堂曜躺着,眼睛紧闭着。
过去了好一会儿,这才又缓缓地睁开眼睛,冰冷的眸子,看向一侧的秦安。
北堂曜你马上送我回去。
秦安王爷,你现在这个状况,是不能乱动的,更何况我没有车辆,就算是看着你下山,还能扛着你进城??
秦安在外面又捡回来一些枯树枝,继续的点燃那一堆篝火,这一次,她还摘了一些野果子,方才吃了一个,竟然还是甜津津的。
秦安把这些个红彤彤的野果子,一下子都扔在了背篓里面。
秦安饿了,便又取出来馒头,继续的放在篝火上烤了烤,不过这一次,她不是刷蜂蜜,只是随便的烤了烤,烤的外面酥脆金黄,里面还是软绵绵的。
又把背篓里面的一个食盒取出来,在里面取出来用竹签串联着的牛肉。
再一次的在篝火上转了转,肥肉刺啦一下,油水滴滴的,落在了篝火里面。
一下子,香气四溢。
这些肉都是在家中,烤制过了,鲜香肆意,爽辣无比。
秦安用刀切开了馒头,又把牛肉给塞进去。
弄完这一切,双手捏着,送到了唇边,小.嘴微微一张,就非常满足的吃了起来。
馒头外面金黄的,脆脆的,里面的牛肉也是嫩.嫩的,辣辣的。
吃上一口,都是满足啊!
秦安吃完了,用帕子擦了擦嘴,旋即又拿起来果子,擦咔擦的吃了起来。
秦安吃完了,收拾好东西,她朝着北堂曜看了一眼。
秦安我要出去采药了,王爷你先休息吧!
秦安出去就是为了烤鸡,毕竟北堂曜已经送上门来了,好像也不需要再去麻烦了。
出去了一下子,秦悠就找到了被自己吓了晕过去的野鸡野兔子。
她也吃不了那么多,随便的捡起来一只肥硕的野鸡,找着小溪流,杀了清洗干净,又一次的回到了小山洞,把穿在竹子上的野鸡,放在篝火上烤着。
她在上面擦了一层盐,又擦了一层蜂蜜。
烤着烤着,便有着迷.人的香气,肆意出去。
秦安嗅着这个味道,心情很好,继续的刷了一层蜂蜜,继续烤。
烤鸡的过于的汹涌,一直闭着眼睛休息的北堂曜,也睁开了眼睛,朝着火焰上的烤鸡看去。
外皮金黄,滋滋冒着油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凶涌的火焰上,随即又发出了滋啦滋啦的响声。
咕嘟一声,在这个静谧的山洞里面,尤为的清晰。
秦安王爷,饿了吗?
北堂曜哼——
北堂曜饿了——
秦安听着他说这话,嘴角微微勾了勾,她先过去,给他把一个胳膊上的金针给拔下来,旋即又把另外一个鸡腿撕给了北堂躍。
北堂曜是饿坏了,吃东西的样子,也依旧矜贵,明明是在吃着鸡腿,嘴唇上却是一点油星都不沾,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贵公子一般。
吃完了一个鸡腿之后,北堂曜又默默地看了一眼秦悠,秦安当即又撕扯下来一些肉,递给了北堂曜。
北堂曜神情稍霁,眉宇之间也好似冰雪初融,就连看着秦安的那个神色,也都温暖了一些。
秦安却是拍了拍手掌,走到了他的跟前,刷刷刷很快地从北堂躍的身上,就把那些金针都给拔了下来。
金针被拔了下来,本来嗜血无情的北堂曜,又冷又疼,脸色顷刻间苍白可怜。
他闭着眼睛,喉咙之间也轻轻地溢出来一些呻,吟声,双手死死地攥着,捏成拳头,好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他的手背上青筋直冒,看着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秦安冷冷的看了一眼,手起针落,一会儿北堂曜的头上就已经被扎成了刺猬的模样。
秦安放下手,双眸又继续看着北堂曜,他面上的神情,已经不见狰狞,也趋于平和,似乎没有先前的那种疼痛难忍了。
她又拿起来北堂曜的手,给他号脉,手指刚刚的搭在北堂曜的手腕上,就惊奇的发现,北堂曜体内的特别的混乱,好像是有着好多气流,在上下的窜动,其中有着一道比较的霸道,一直在压制着。
等着那一道,逐渐被压制住了,秦安的手腕,便被北堂曜反手控制住了。
北堂曜你在干什么?
秦安救你的命
秦安王爷可否好些了?
北堂曜嗯
他的面上虽然没有显露太多,但是心里面,却是惊起来一阵惊天骇浪。
之前每次这个症状,出现的时候,都是很难忍受,即便是吃了药丸,也必须要等待许久,这才会缓解一二。
北堂曜你可以治我的病了?
秦安是。
北堂曜本王还记得,前些日子你还不懂的。
秦安是,也就是最近刚学的。
北堂曜嗯?
北堂曜本王不会是你的第一个病人吧!
秦安不是。
秦安我之前帮我娘开了一个败火的方子,若是认真算起来,还是王爷你是我的第一个病人呢。
秦安王爷是在生气?
北堂曜你觉得本王不应该生气?
秦安王爷头痛之症,可有人能治?
北堂曜并无。
秦安我可以救王爷的病,在此时没人可救的情况之下,王爷还会不会嫌弃我是一个新手??
她的一双眸子,又黑又亮,忽闪忽闪的看着北堂曜,好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北堂曜你当真能救好本王的病?
秦安当真。
#北堂曜你若是救好了本王,你要什么都可以。
秦安深深地看了北堂曜一眼,视线最后落在了他的左胸上。
任务完全的要求,自己必须要得到他的心啊。
北堂曜察觉到了秦安的眼神,当下有些扭捏,毕竟身上都光溜溜的,可是什么都没有穿。
不过,这个秦安不是大家闺秀吗?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盯着男子看,就没有觉得不妥当。
北堂曜凝眉,瞪了秦安一眼,那意思,秦安不能再看了。
秦安见着北堂曜瞪眼,内心一点都不惧,甚至有点无动于衷,她只是看一下他的心脏而已,北堂曜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作甚?
秦安轻飘飘的移开了目光,一下子,山洞里面的气氛好像是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