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客厅,霍卿依看着茶几上的小醋包,停下了脚步,毕竟池骋最起码明早才会醒,看小醋包的样子就知道已经饿了,为了小醋包的健康着想,卿依还是给它喂了吃的。
小醋包吃饱之后,直起身体,对着霍卿依嘶嘶叫了几声,霍卿依伸出手,小醋包飞快盘到了她的手腕之上,绕了几圈,蛇头伏在卿依手背之上,竖瞳盯着霍卿依,透着几分亲近。
霍卿依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小醋包带着凉意的蛇鳞,和它玩了一会,这才把它放入蛇箱,看着它在温控板上盘成一团,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点了点它的脑袋,这才离开别墅。
回到不远处郭城宇的别墅中,把一脸“安详”的郭城宇扶回了房间,幸好她的力气算大,不然根本扶不动郭城宇、池骋这样人高马大的大男人,随便拿了条薄被子扔在郭城宇身上,霍卿依疲惫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自从郭城宇和池骋闹僵之后,这处别墅,他就很少回来了,至于霍卿依,之前一直在国外,回来的次数就更少了,幸好郭城宇还让人定期打扫别墅,不然今晚这里还没法住人。
洗澡的时候,碰到水之后,锁骨处被咬伤的地方,又泛起了丝丝疼痛,霍卿依看着镜子中清晰可见的咬痕,还有脖子上深浅不一的暧昧红痕,心里再一次后悔,没有阻止池骋和郭城宇喝酒。
第二天早上起来,霍卿依无奈地在脖子里戴了一条丝巾,没办法,脖子上的痕迹,还有锁骨处的咬痕,经过一夜的时间,更加明显了,她今天还要上班,只能这样遮一遮了。
郭城宇正在厨房做早饭,食材是打电话让人送过来的,早上起来的时候,郭城宇回忆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他的记忆只停留在离开饭店,对于怎么来别墅的,完全没有一丝印象。
郭城宇依依,你起来了,正好早饭已经好了,今天天气不冷啊,你怎么在屋里还带着丝巾?
霍卿依下楼的时候,郭城宇正端着早饭从厨房出来,看见霍卿依,连忙开口说道,看她还围着丝巾,觉得有些奇怪。
卿依没什么,这样更搭一点。
霍卿依随口回答了一句,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围丝巾,有些累赘,那不是没办法嘛!为了遮那些痕迹,这丝巾她估计得戴个几天了。
郭城宇等等!这是什么!是不是池骋做的?
原本郭城宇也没有在意,但在霍卿依走过身边的时候,他眼尖地瞄见了一丝奇怪的红痕,伸手拽下霍卿依脖子上的丝巾,看着白皙如雪的肌肤上那点点红痕,心中的妒火和怒火瞬间被点燃,咬牙切齿地开口问道。
除了池骋,郭城宇想不出第二个人,昨晚除了他,就只剩下池骋那个狗东西,他醉的人事不省,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肯定是池骋!郭城宇握着餐盘的手咯吱作响,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暗色,脸色的笑容早就消失无踪,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仿佛出鞘的利剑,尖锐透着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