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竣晨悠哉悠哉地坐在操场外围的台阶上,注视着不远处跑完就躺倒的段关两兄弟。
操场上,面朝天空的两人——
关击:“老李刚刚报成绩,你听见没,我比你快一秒。”
段安端没说话,此刻他只想作一条躺平的咸鱼。
“你准备好在全班面前学狗叫了吗段狗。”
“关兄,你不觉得这样做,有些不近人情吗?”段安端还没从1000米体测里缓过神,边说边喘气。
“看把你累的,学委都没你这么累。”
顺着关击的话,段安端看向自家学委。
于温把裤腿往上挽了一截,露出精瘦的小腿。
于温是全校皆知的传奇人物,C市中考状元,家母是教育局的重量级人物。传闻他中考填志愿就写了19中一所学校,没人知道其中的秘密,甚至有人添油加醋,说他是为了不知名的爱人才考进19中的。
“小鱼,你不累吗?”段安端朝于温喊道。
于温突然被cue,他看向躺在地上的段安端。
“有点累。”他回答道。
段安端的心里顿时有了安慰。
跑完以后,他看向跑步前三名,第一在快乐地记成绩,第二和第三早就脱离大队伍,享受甜蜜的兄弟生活了,一点都不像刚跑完1000米的学生,反而因为多巴胺的分泌变得活力四射。
简直不是人。
相比之下,在这群学霸中,还是小鱼的反应正常一些。
“小鱼你真好——”段安端隔空向于温传去一个啵啵。
然而,于温躲开了……
“关兄,你帮帮我,我觉得,我的心被伤透了。”
“该。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是你的错。”关击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快起来,等着你学狗叫呢。”
“关兄……”段安端欲哭无泪,“只要不学狗叫,我愿意为您当牛做马。”
“哦?”关击想了想,“学猪叫也不是不行。”
“杀、人、诛、心。”段安端悲愤道。
“你不想学动物叫,我也不强迫你。你给我带一个月的饭怎么样?”
“一个月?!”段安端惊叫道,“你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啊……那你只能学狗叫了。”关击无奈耸耸肩。
“行!我答应你。”段安端边说边坐起来,“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把这一个月的饭还回来。”
“那你加油。”关击朝他笑笑。
另一边。
张竣晨正看的尽兴,背后被人点了点,他正准备扭头,一股凉意从他的脸上传来。
曾景炀把矿泉水瓶贴在他的脸上,左边贴一个,右边也贴一个。
“瓶夹晨。”曾景炀逗趣道。
张竣晨一把抢过瓶子贴到曾景炀的脸上:“瓶夹炀。”
曾景炀被扼制了行动,动弹不得。
“错了错了,别夹了。”曾景炀口齿不清道。
张竣晨看他这幅样子,一个没忍住,拿着瓶子笑了起来。
曾景炀眼中含笑,他从张竣晨手里拿过一个瓶子,扭开喝了几口。
“别笑了,喝点水。”
“别,你让我笑会。”张竣晨笑得张扬,眼中闪着光。
曾景炀没说话,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