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士兵跑到总把身边,耳语了几句,那总把皱皱眉。
“晋级四个人?这·····简直胡闹。”
但是碍着四周的观众都等着他宣布规则,他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这次晋级人四人,淘汰一人即可······”
周围的有些喧哗了,打断了总把的话,整个赛场的看台在议论声中产生了一种气氛,帮观众们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怎么就只有这么几个人?
“比赛·······开始!”
总把旁边的士兵大喊一声,打断了人群的叽叽喳喳,人们转而看向赛场。
日游似笑非笑的看着在场的人,笑道:“各位,想好让谁被淘汰了吗?”
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令白凌多少有些不爽,拿着笔就想向前走,被雷金成拦住。
“看那边。”
看向里白凌一丈远的凌虚子似乎有些不对劲,他的表情有些冷漠,眼神中不止有敌视和杀意,似乎还有一丝悲哀。
“你是不是遇到了一条白蛇?”
凌虚子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白凌看他说话的方向似乎是在问日游。
“白蛇?唔······你说的是那个白衣秀士?”
日游的记忆有些混乱,这几天在城外杀妖无数,他都有点记不清楚了。
凌虚子握紧了拳头,白衣秀士是白花蛇化为人形的模样,这么说来,他应该是见过他了。
“请问大仙对他做了什么?”
“当然是杀了,这震天环也是他那里搜来······”
凌虚子已经冲了上去,速度极快,凌虚子嘴角上扬,论快,这千骑城他敢说第一!
闪到日游身后,右手高高举起,化为狼爪,狠狠抓下去。
“吾乃阴府十将---日游巡!”
那老者大喝一声,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转过身来,与凌虚子对上眼神,凌虚子背后冷汗簌簌留下,这种眼神,似乎自己的生死被面前这人主宰,挥向日游的手也慢了一拍。
日游抓住这只狼爪,手一用力准备捏碎,凌虚子赶紧左手化为狼爪又抓向日游,日游侧身一躲,凌虚子也后退半丈。
看来打不过。
凌虚子看向周围三人,希望从中有人可以帮忙,白凌看懂了意思,刚要起身,就听到那海权的声音传来。
“区区小神,何足挂齿?”
随后将怀中的石头取出,扔向天空,日游警惕的看着石头,时刻防备着,却只见那石头在空中悬浮了起来,飘在海权身边。
“慌什么,还没开始呢。”
海权手一挥,那石头向日游飞去,日游马虎不得,拿出镇天环,然后扔向极速飞来的石头,凌虚子心疼到,这镇天环哪里是这么用的?
暴殄天物!
这镇天环乃是至宝,一般就用来套住敌人和发出天音来干扰敌人的。
果然,这镇天环刚一和石头碰撞,镇天环便被击的粉碎,但石头的速度丝毫不慢,日游心中生疑,来不及想太多,便下意识的抬手去挡。
这个动作确实欠妥,因为这个石头并没有如期的打向手臂,而是转了个弯,打向腿部。
咔嚓几声,日游已经躺在地上,没有发出哀嚎,海权由衷的赞叹道:“是个真男人,不错,小腿骨尽碎居然一声不吭。”
随后海权一挥手,发现石头正被日游抱在怀中。
“这破石头,什么来头?”
海权听到此言,表情一变,认真的看向日游,言语中第一次带了一些杀意:“这不是破石头,它有名字·····”
他双手合拢,左手手心向上,右手覆在其上,然后各自向左右一拉,日游发现怀中的石头开始变化,原来表面是一层土,待土抖落后,才发现这块石头通身深蓝色,接近于黑色,一头尖,一头圆,石头挣脱束缚,飞回海权手中。
“它叫飞蝗石。”
然后海权手一挥,石头转了个身冲向日游,石头的抖动似乎在诉说对日游的不满和生气。
日游在地上用手撑着,看着石头飞来,当即双手合拢握住飞来的石头,一下被石头带飞,撞在看台内墙上,开出一个大坑。
“还没死?”
海权有些意外了,这阴府十将也不是空有其名啊。
“去!”
大坑里传来日游的嘶吼,然后飞蝗石飞了出来,砸向海权,海权还在愣神没有反应过来,一下砸在脸上,倒飞了几丈远,海权刹住脚,擦了擦鼻子里流出的血,骂了一句“废物”。
“就这点本事,好意思出来现?”
海权语气中有些轻松,手一挥,飞蝗石再次悬浮起来。
日游有些后悔了,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除非····使出那一招,日游叹了口气,做了几个手印,然后双手拍在地上,喝了一声:“日照!”
突然,日游身上发出光芒,白凌见这光似乎越来越亮,便甩开一直拉着自己的雷金成,冲上去。
“你也来陪我殉葬吗,哈哈哈哈哈。”
“胡言乱语!休得猖狂!”
白凌闭着眼睛,凭着感觉将画笔刺向日游胸口,试探着去找这光的源头。
这一招确实有些赌的成分,因为白凌只回吸收妖的内丹能量,人还没有试过。
不过,这一次赌对了!
天庭的人,都是修炼妖法的人,早就修炼出了内丹。
很快,白凌找到了一个硬硬的物体,不是骨头就是内丹,白凌不再犹豫,拿出画册,将笔挥向画册。
日游感觉自己身上突然收到沉重的一击,来自内丹,这一击不痛,但是他感觉自己的力量都被抽走,低头看去,这书生竟然用一支笔吸收了自己的妖气。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被一个书生给灭杀····
光照减弱,白凌画下最后一笔,身上也因为靠近日游的绝技而被烧伤,重重的躺在地上。
红德坐在看台上,要不是因为还在比赛,他早就跳下去救人了。
“喂,我说···”
海权嬉皮笑脸的表情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突然看起来有一丝威严,身上得杀意也开始在场内飘溢,飞蝗石应声而悬起。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