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钰涵冷笑,看着丁老夫人掩帕轻笑,她笑得无比明艳,却是无限的嘲笑看过去
薛钰涵(八小姐)丁老夫人,确信你女儿有嫁妆?
府尹大人和御史大人听完都蒙了,嫁妆还能有真假?
薛钰溪更是蒙圈,毕竟她母亲的嫁妆是要留给她的。
信阳候老夫人才是可笑的盯着丁老夫人看去,依稀想起那年儿子的婚事,唱嫁妆,唱嫁妆,到她儿子手里没有了,唱的时候说的好听,古董,但箱子都没开,里面放的什么都不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是她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那年的嫁妆进门就进了库,儿媳妇身边的嬷嬷亲手锁的门,自那以后再没开过,衣裳也是进府后她瞧着没新衫,出银子请人做的。
开年三儿媳进门,不过事隔三个月,不巧,三儿媳巡视,没人应这院子是谁的,三儿媳就派人踹了门,开了箱,都是石头,烂棉花,旧衣裳,傻子都能看出这是丁家进京时穿的旧衣裳。
她没伸张,毕竟还要给儿媳妇脸面,可儿媳妇,亲家这是照脸打,偏她还只能悄悄忍下。
丁老夫人被盯得不说话
丁家几兄弟却打抱不平,跃跃欲试
丁家怎么,你信阳候府还要贪我姐的嫁妆?
信阳候老夫人贪嫁妆,来人,领着丁家将军们去瞧瞧,老身这好儿媳进门后再没打开过的嫁妆,锁了十多年的院子,让人瞧瞧,老身这好亲家给的嫁妆是什么?老身用了五十万两白银换了什么货色回来?顺道丁家人认认,那旧衣裳还记得不?
老夫人气的直站起来,拐杖连连礅地发出响声,信阳候和薛鸣琦连忙上前相扶,
信阳候娘,消消气
薛鸣琦(薛三老爷)娘,不必为这等人发怒
信阳候走前,
信阳候走吧,诸位,让本候这做丈夫的也瞧瞧,本候这好夫人,好岳家送了什么东西来?
哈哈大笑两声
信阳候怪道,本候这好夫人从未提过嫁妆二字,儿子成婚,本候提了一句说,儿子的嫁妆做母亲的总不能不添置两件吧,本候这夫人如何回的,我那嫁妆不值钱,又没多少东西,还是让三弟妹准备,她财大气粗不缺这点儿
在场人都蒙了,犹其是信阳候,他的大伯已经走到了厅口,这外院还有宾客呢
薛鸣琦见状,忙上前相劝
却被信阳候拂开,信阳候满不在乎的朝着外院说
信阳候多谢钰涵侄女,若不然,我薛家早已落败,这么多年,同床共枕,我薛鸣耀真是瞎了眼,迷了窍,竟信了这等女人的鬼话
薛钰涵微微向前两步,缓缓开口
薛钰涵(八小姐)大伯既谢谢钰涵,那钰涵也送大伯一份大礼
薛钰涵(八小姐)红玉,将找到的东西先给大伯看看
信阳候听完,脑子一蒙,难道还有?
这时红玉已经上前,信阳候夫人丁氏瞧见红玉手中上锁的盒子已经缺了锁,脑子“嘭”的爆炸,摔倒在地。
见这症状,还有谁不明白,这丁氏肯定还有什么秘密被找到了。
信阳候取出书信查看
薛钰涵微微回头朝薛钰溪笑了笑
薛钰涵(八小姐)五姐,不是大伯的亲生女儿
这一下,候府中人全部都蒙了,这……
薛钰涵(八小姐)准确的说,是大伯没有一个孩子,这府里的嫡子只有我四婶所生的薛易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