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信阳候府举办几位小姐的及笈之礼,办的极为隆重,可行礼时府中的八小姐却闹了起来。
薛钰涵(八小姐)今日大伯母该如何解释,我母亲留给我的簪子竟出现在姐姐头上,而我的却是一只素簪,伯母是欺我没了娘,还是我该任你们这些长辈处置?
八小姐突然上前,确实把府中人一惊,整个信阳候府谁人不知府中最有钱的便是八小姐,可八小姐母亲是商户,在府里最不受几位夫人喜欢。
信阳候夫人丁氏来人,怎么不看好八小姐?
嬷嬷惶恐的领着婆子上前,几个婆子都微微颤抖,不敢上前。
气的信阳候夫人满心愤怒
信阳候夫人丁氏动手啊!本夫人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几个婆子左右瞧瞧,互相看看,依旧不敢上前,众人跪地,“夫人,饶命”
周围一众都瞧得欢心,脸上却也不敢露出不妥的脸色,心里却无比高兴,这信阳候府还真是热闹,这般笑料今日来的真值。
金钰溪八妹,你快下去吧,给我母亲留点儿颜面可好。
薛钰溪悄然上前,低声对她说。
信阳候夫人连忙使丫鬟将在座请出去多声抱歉出口
薛钰涵甩开薛钰溪拽着的衣角,毫不客气的大声开口
薛钰涵(八小姐)伯母不仁不义,别怪我薛钰涵无情,我母亲家传之物,上好的帝王绿玉簪,价值在百万之上,一声不吭就成了五姐的发簪,伯母心太大了
百万,怪不得,周围人都蒙了,难怪,进来时,就有不少姑娘评论这薛家好生气派,竟有如此贵重之物,以后得好好结交,原来是偷侄女的,真是可笑。
薛钰涵(八小姐)外人都知信阳候府三房有钱,伯母换一个银簪给钰涵是何意?是羞辱我三房没钱,还是大房钱不够了,不好张嘴直说
信阳候夫人丁氏行了,你闹得还不够
信阳候老夫人行了,钰涵,你别闹了,发簪就给你五姐吧,你屋里又不缺这些东西
信阳候府老夫人被人掺着从后院出来,话里无不是理直气壮。
薛钰涵(八小姐)祖母,别的都可以,但唯独这支,不行!
她话说的大声,也无任何错处,话里无不是不开心。
信阳候老夫人瞬间赤红了脸,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虽然宾客都被请了出去,但待会如何解释,难道说放错了,但一模一样的哪找的到。
信阳候老夫人你不缺这些,
老夫人缓缓吐出一句,薛钰涵听完,心里却满是愤怒。
薛钰涵(八小姐)女子及笈的发簪是母亲亲手准备的,我不缺这些,但这是我母亲亲手给我准备的,她等了许多年才找到最合适的玉,最合适的簪样,还找了大师制作,这是母亲对我的心意,是母亲对我之后的祝福,我凭什么要将我母亲满心的喜爱和祝福赠予五姐,别的都行,唯独这支不行
信阳候老夫人听完更是闹心,这丫头,她不敢惹,也不好惹。
薛钰涵(八小姐)桃玉,把之前准备的拿上来
一个桃红衣服的丫鬟抱着簪盒进来,“小姐,您要的”
丫头跪在主位,打开锦盒,各色夺目的簪子让人惊叹
薛钰涵(八小姐)这是一早准备的,先前就给大伯母看过了,大伯母不喜欢,祖母?
信阳候老夫人细瞧了瞧,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薛钰涵和大媳妇,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事,确实是大媳妇不对,瞧中八丫头的簪子不说一声,就拿走了,人家小姑娘信任你,你好端端拿走人家上好的首饰,换给人一支不值几两银子的银簪,是觉得人家小姑娘心里能过得去,你若是放支金镶宝石的簪子也就算了,或是名家制作的玉簪,你这样,我这老妇也没法替你做主啊
信阳候老夫人细瞧了瞧,从中挑出一支最闪的红宝金簪,开口
信阳候老夫人行了,玉簪钰涵拿回去,
信阳候夫人一听就不高兴了,随机泼妇开口
信阳候夫人丁氏怎么,我拿她簪子都不行,还堂堂信阳候夫人呢
信阳候夫人丁氏来人,小菜,你去请侯爷来,奶娘,你回我娘家,请我大哥她们来
信阳候老夫人一听心里更是闹腾,什么都不怕,就怕这大儿媳闹腾,一闹就请娘家人来,薛钰涵却也乘人不注意,上前将自己的玉簪拿了回来,她该怎么闹,就怎么闹,我还怕她,一个穷将军的闺女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有皇上封的那名号,“信义夫人”,若不是靠着我母家的财,你做什么信义夫人,狗屁都不是。
信阳候夫人丁氏哎呀,我的天啊,一个小辈欺到我头上来了
信阳候夫人这时可不管不顾,干脆坐到地上撒泼打滚大哭,大闹,礼数,颜面毫不理睬。
这时,二夫人来了,今日她不主事,府里只有五小姐和八小姐两位嫡出姑娘,她又没女儿,自然不在意这些,索性接了宴席的事,听丫鬟说前院大闹,才连忙赶过来。
二夫人娘,这怎么了?
二夫人行完礼,连忙问道,心道,真是闹腾,二房只是庶出,真不想在嫡出里掺合,虽说她也从奴婢那里听到不少,但真不想理睬这大嫂,又不想得罪八姑娘,八姑娘母家可不只有钱二字,想当年她母亲在世,每月给的月例和置办的衣裳头面,就够她无比怀念的了,她和丈夫甚至还在京城置办了三进的院子和2000亩的田庄,等上头分家这可是私产,现在八姑娘没出嫁,时不时还送些好东西来,现如今大嫂惹了八丫头,唉,哪边都不能帮
见有人来,信阳候夫人哭闹声越来越大,
二夫人大嫂,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