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远处传来阵阵战鼓声,两侧石柱上的火把、一排排的蜡烛由远及近一盏盏亮了起来把四周染成一片金黄。圆形祭坛上,一白衣女子伏在地上。随说身上并无伤口,但唇边却有着一缕血迹,洁白的长裙也有些血迹斑斑。
君澜微微睁开双眼,心说:我明明昨晚就躺在自家床上,一睁眼怎么就到这儿了呢?再说了这是哪儿啊?刚要起身查看,但微微一动身上就如要撕裂般疼痛,不知为何还感到有电流微微流动。勉强坐了起来,君兰就已经冒了汗。做起身来,君兰打量着四周,虽说还有点迷糊但本能告诉她要熟悉地形,占据有利地势以便防身。
她现在正处在一个圆形祭坛内,周围除了大同小异的白色柱子没有其他建筑,只有一条一眼忘不到尽头的走廊与外界相连。在她的身后供着一把宝剑,那可是一把好剑。剑身流动着灵力,粗看没有任何特别,但仔细观赏就能发现造剑的人精心打磨,没有人不说它是一把好剑。
突然眼睛突然飞过一位绝美的男子,倒在了他的身边。男子生的审美眼角后微微泛起红色,额间有一朵妖艳的红色花朵,不过被血迹盖了大半看不出那是什么。男子微微弓起身体,形象他的方向靠近一点,可是却动弹不得,随时都会颤抖,好像在说着什么,但她听不见,也看不清 。最后那位清秀的男子便昏倒在了地上,化作了一只九尾白狐。她来不及对眼前的场景作出判断,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怒喝,一个浑身缠满绷带,身着黑衣的男人,提着一把剑冲进来。他伸手拿下了机,台上的那把剑抽出剑鞘挡了上去,兵器间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你由于身上的重伤,根本无法支持长久的战争,所以略显吃力。那个黑衣男子,用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看着你“你真的以为你能收服它们的心吗?在这千千万万的生灵中又有几个真正与你交心,不过做做表面功夫,你以为你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稳吗?你应该谢谢我,否则你就会被自己最信赖的人亲手杀了的”他这样说完,便举起手,中间再一次向君澜刺了过来。
“叮铃铃叮铃铃”床头的闹表响起,把她送这个毫无头绪,却有让人压抑的梦中拉了回来。计生做了起来看了看身边的闹钟,君澜不禁吓了一跳,都七点了!再不去上班,自己恐怕会被骂死,匆匆起身洗漱了一番,抓起桌子上的包小跑着出了门,早上做的那个梦也被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