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轻度的双相情感障碍患者。
病前她是一名规培护士,确诊后没啥大发作,我姐姐说让她继续工作,稳定心境。
我姐姐是这医院的主任,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清明节前一天,她是大夜,和我搭班,那个我痴迷了四世的人。
清明节,早上七点半,我们终于交完了班。
令狐秋芎小诩你现在想去走走还是回家?
人物介绍,令狐秋芎,本名刃目喏,外貌永远是22岁的样子,真实年龄是129岁,拥有不老不死的能力。
到停车场,我骑着我心爱的小绵羊问她,她向我撇了一眼,轻声的说。
我孙子诩羽回... ...回家吧。
我发动好小绵羊,开了十多分钟后。
我孙子诩羽停... ...停一下。
令狐秋芎哦。
令狐秋芎你要去哪呀。
她没说话。
我停好小绵羊,跟了上去,看见她走进一家花店,她买了一束花,她捧着花走到河边,在河边的石凳上坐下,花放在中间,闭目。
令狐秋芎太累的话回家休息吧。
令狐秋芎不过在这里休息也可以,我陪着你。
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回答我。
我看着她没回答我,我也坐了下去。
她这时险些睡着了,不小心把头靠在了我肩膀上,她这时醒了。
我孙子诩羽不好意思啊。
令狐秋芎没... ...没事。
她这时抬头却不看我,而是看着河边。
我孙子诩羽你很想知道我来这干嘛的吧?
我点了点头。
我孙子诩羽我来这里祭奠一份感情,很心痛,想不起来的一份感情!
令狐秋芎所以你买白菊黄菊是为了祭奠谁?
我孙子诩羽祭奠……
诩羽转过头,微笑着。
我孙子诩羽祭奠一位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她说完便垂眸看向长凳,她买的花束边安置着一束纯白的百合花。
她不再看,转身站起来,说道。
我孙子诩羽祭奠... ...我自己。
我这时呆住了。
她重生了四次,这是秋芎和诩羽认识的第五世,也是秋芎认识诩羽的第一百二五年。
她是这一世知道自己双相障碍的。
我姐看她公休期间状态不对带她去精神科,诊出了个双相,她又不太严重,所以没有留下病历记录。
第一世她为了救我死于车祸,她那时才十七岁。
第二世,那一世他是男生,死于癌症,那时他二十六岁。
第三世她和我是情侣关系,死于性疾病,四十二岁,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得的,当然我也不想知道。
第四世她为了救我,替我挡刀被人杀了,十九岁。
这天晚上我还能和她在同一个小夜班遇见。
下了班出门,开了锁她才知道自己的小毛驴没电了。
令狐秋芎我送你回去吧!不用担心,我车子还有电!
令狐秋芎没事的啦。
令狐秋芎来上车。
诩羽的心痛了一下,她不愿意接受秋芎的帮助。但是诩羽,鬼使神差的点了头,等秋芎反应后接过了她的绑带,绑在自己的车上。
到诩羽家楼下,她迅速解了绑带,推着车背对秋芎,轻声道谢。
我孙子诩羽谢谢。
令狐秋芎不客气!
秋芎的声音很爽朗,明明该是很舒服,诩羽她却害怕。
推车进车库充电的时候,诩羽她听到悉悉索索的发电声,等她出来,正要关门,坐在电动车上的秋芎也正扭头过来。
双目相对,诩羽她心狠狠一跳,立刻转身。
面对漆黑的车库,身后的声音显得十分清楚。秋芎把车停下来了,向她走来,站在她身后,沉默一会儿后,她说。
令狐秋芎那个,我的车没电了,可以在你这充电吗?
充电,意味着秋芎要在她家住一晚。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强,前世前前世都没有听过这么强烈的心跳声。
秋芎在她家借住的那晚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心跳依然快,且重重的。次日晨,秋芎向诩羽表白了。
令狐秋芎我不想再叫你什么小诩了!我想叫你... ...你... ...老婆!
令狐秋芎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诩羽微笑着答应了,也被要求不再称呼秋芎为老师。
她这时告诉我,她已经恢复前世的记忆了。
她因为第三世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跟秋芎解释,所以她很害怕见到秋芎。
令狐秋芎每次听你喊我老师,我都觉得自己调戏了小孩子!
她笑了笑,没回应我。
每次诩羽想起前三世对秋芎的“芎芎老师”称谓,她都既心痛又怀念。
这天晚上诩羽在秋芎家吃火锅,秋芎忽然发问。
令狐秋芎你好像从来没叫过我芎芎老师之外的名吧?
诩羽愣了一下,筷上夹着的鱼放入秋芎碗里,轻声笑着。
我孙子诩羽叫过的,叫过你别的称谓,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
令狐秋芎是吗?我好像有一点点印象,可是总记不起来你叫过我什么别的称呼。
令狐秋芎算了,不想了,吃火锅!
诩羽夹起鱼,放在嘴里,咽下后问。
我孙子诩羽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姐姐呀。
我孙子诩羽自从知道你有个和我同龄还和我一样在逄茫大雎医院工作的姐姐,我就特别好奇她的存在。
令狐秋芎她啊!小羽你其实已经见过她了。
令狐秋芎你还和她见过好几次了呢。
我孙子诩羽啊?
我孙子诩羽我见过吗?
诩羽呆呆的看着我。
令狐秋芎她是令狐春穹,是逄茫大雎医院的主任。
我孙子诩羽哦,是主任啊!
我孙子诩羽她原来是你的姐姐呀。
令狐秋芎嗯,我之前没告诉你,哈哈。
过了六月,诩羽还没转到妇科。她在心内科待了一个半月,再有半个月,她就要转科到妇科了,秋芎就在妇科。
这天晚上。
我像往常一样,走去她家,向她道歉,因为电瓶车没电了,所以只能走路了。
这时远处的一个大叔向我这边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突然他手上出现了一把刀,向我挥来。
这时诩羽出现了,为秋芎挡了刀,脖子上全是血,那位男人也消失不见了,秋芎抱着诩羽,捂着诩羽的脖子泣不成声,最终没赶到医院诩羽就……
秋芎猛然惊醒,原来是一场梦。
秋芎从梦里醒过来,希望找到诩羽。
但这三年里入职的人里没有诩羽这个名字。
她四处寻找,周围的人都说没有见过诩羽这个人。
直到,秋芎她要放弃的时候。
陪着姐姐去一家医院看亲戚的时候,秋芎见到了梦里那个为她挡刀的人。
诩羽看着那个在她心里留下美好的人,微笑起来。
而秋芎,看到诩羽的笑脸,一瞬间脑子里涌过许多忘记的片段……
秋芎抱了上去,眼泪流在诩羽肩膀的工作服上。
秋芎嘴里还说着上一世没把你保护好的,一些话。
哭着说。
令狐秋芎小羽,你不是最喜欢叫我芎芎老师吗?虽然有点肉麻,但是,你喜欢就好!
我孙子诩羽目... ...目喏?
秋芎把她抱得更紧,诩羽她没来得及说话便又听秋芎说。
令狐秋芎是我!有我在,不用你祭奠自己,不用为我挡刀,我保护你……
我说这话的时候,现场的亲戚和姐姐都懵了。
工作服质量还是好的,她肩上依然一片湿润。她把双手围在秋芎背后,狠狠点头的说。
我孙子诩羽好!
第十九话完。
人物原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