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珠世大人,安小姐又来了吗?
从外面传来了俞史郎的声音
但几近崩溃的安无法管俞史郎对自己的招呼,只是趴在珠世的怀里无声的哭泣
俞史郎像是知道了什么,也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什么都不干
大概是哭累了,安的脸上早已没了泪水,她逐渐安静了下来。
我,该回去了,累还在等我

我还要给他们做饭吃,我还要照顾好我的孩子


安,累不是你的孩子,你不用对他们负责
他们怎么不是我的孩子?怎么不是?!

安的心灵开始崩溃,她一下又一下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安……
珠世叹了一口气将安送走了

俞史郎,麻烦你了

珠世大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点也不麻烦!
离开了珠世的安回到了蜘蛛山,她找到了累,温柔的抱住了他。
太好了,累还在,累,要和妈妈永远,永远在一起哦。

感觉安的占有欲变强了。
累被安莫名其妙的动作给惊到了,但他看见了安脸上的泪痕。
累不明白,有什么值得她哭的,自己应该就是她的全部,可为什么她会哭呢。
他冰冷的手摸了一下安的脸,想为她擦干净留在脸上的泪痕
累真是个乖孩子

饿了吗?我们回家吧

安理解了累的动作,拉住了累的手,牵着他回到了家中。
安给了累一个大大的笑容。
如果现在是在街上,或许不少的人都会以为他们是母子,现在在安的眼里都是对累的保护欲望。
任何人都不能再夺走他的孩子,无论是谁。

珠世大人,安小姐估计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
我想也是,毕竟……自己毁了恋人的幸福

俞史郎辛苦你了


为了珠世大人,一点都不辛苦!
接下来,也只能等安自己走出来了

但愿她可以早点走出来

珠世抬头看了一眼月亮,不是与安相遇时的半圆,现在已然成为了小船的形状。
那田蜘蛛山中,安与累越来越像一家人,累也放下对安的戒备。

妈妈,该吃饭了
我来了,累

安跑过去,抱起小小的累,回到那个家里。
安觉得自己很幸福,孩子幸福快乐的生活着,自己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她一个一个的摸着孩子的头,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安是第一次学做一个妈妈,但也是最后一次了。
几年过去了,安扳了扳指头,嘴里嘟嘟囔囔的。
四年了,该来了,他该来了。


妈妈在说什么?什么该来了?
累清冷的声音传来,安睁大了眼睛,双手用力的抓住累,说着。
累,你要照顾好弟弟妹妹,累是个大孩子了,不是吗?


当然,这是我和妈妈的约定
安跪着,抱着小小的累,头埋在他的脖子里。

珠世大人!四年过去了,安小姐说的那个人大概会来了
嗯,会了,但我们没有办法,我们只能等待

珠世停下手下的活,再次抬起头看向了月亮。

还有珠世大人,我把他们带来了。

唉?!这个地方这么神奇的吗!
辛苦你了

俞史郎开开心心的坐在了珠世的身边。

珠世小姐,我刚刚听到你们说什么安小姐,是您的故人吗?
珠世点了下头,叹了口气说到
安与我一样,很早前在无惨的身边,我们两个虽然故事不同,但对无惨的恨却是相同的

安现在潜伏在无惨的身边,为了帮我找到药方而努力着,可……

在那田蜘蛛山里,安被无惨叫走了。
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给我找,那个戴花札的人在哪里?!
大人,我做不到

无惨打飞了安的头,安的身体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大人,我现在根本不知道他最近的地方,会不准,到时候连累了大人您就不好了。


你在担心我?
无惨捡起安的头,眼神半眯着。
对不起,大人


既然如此给我找找朱纱丸的位置,她你总可以找到吧
是,大人

安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随后用血鬼术找到了朱砂丸的位置。
安将自己所看到的景象传给无惨看,无惨大笑着。

找到了,珠世

安,干的不错
大人是要现在去找他们吗?


不是

我,要让你去
无惨的话让安的身体顿了一下。
好的,安定不辱使命。

安别过无惨之后来到了珠世的面前

安,你没事了吗?
珠世,大人派我过来除掉你

一旁的炭治郎跟俞史郎悄咪咪的交流着。

怎么又来一个鬼,我们的处境不妙

那是安小姐,珠世大人的朋友。

是,是吗
安懒散的躺在树上,看着珠世开口说
珠世,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插手,如果你没打死,我替你杀了他们


你也是叛徒?!

我看你对大人忠心耿耿,以为你是个忠实的仆人

你居然是个叛徒,我要去告诉大人

啊嘞,我的头怎么掉了
一具无头的尸体倒下,朱砂丸的看着倒下的身体,疑惑的开口。
朱砂丸,你很吵,我是叛徒怎么了?

你觉得 你能活着回去吗?

乖乖被杀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朱砂丸看着安,她第一次感觉到除了无惨大人以外的威压感。
安的水平绝对在十二鬼月下弦之上,这是恐惧感让她明白的道理。
安解决了朱砂丸后,走到珠世身边,张开了双臂。
珠世,好久不见


真的,好久不见,安
珠世与安再次相见,两人像老友一样紧紧的抱在一起。

我也想和珠世大人抱抱
安注意到了俞史郎,拉过他一起抱了抱。
俞史郎,珠世,谢谢你们


安,安小姐,请放开我
你不喜欢?

我看你挺喜欢珠世的,为什么呢?

俞史郎将话都卡在喉咙处,不做声。
随后安注意到了,满身伤的少年照顾着少女,一下又一下的打理着少女的头发。
炭治郎的手法有些的生疏,搞得少女的头发乱糟糟的
两个人小小的,依偎在一起,少年对着少女有足够的温柔,因为他们是家人。
你的方法错了,这样容易弄疼这孩子的


啊,是这样吗!

对不起,祢豆子!
我来吧

安动作轻柔的给少女梳着头发,嘴里还唱着歌。
少女好像很喜欢安,拉起安的手蹭了蹭。
如果,你们是我的孩子该多好


安,该回去了,要不然无惨要起疑的。
好

安恋恋不舍的摸了一下少女的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