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混更 2000+
事件发生在爆炸事件不久后
#ooc私设女仆特特子
#能言善辩特特子
谁能想到曾经的机械天才会成为女仆?
白覆盖了内层的黑,犹如把内心最深层的黑暗用白掩饰。
“欢迎光临~——”
甜甜的声调,娇小的身躯屈身恭敬着进来的每一位客人,眯眼笑接待着。若抬眼和她对视,便能从眼神里看出狡黠的嗤意。
刚从10和50号桌端盘回来,前台便又开始指示下一个任务
“列兹尼克,6号桌应待一下——”
“知道了,这就去。”
拿上盛有两杯卡布奇诺和两个千层蛋糕的盘子,走向不远处的6号桌。
一位有着一字胡,另一位的脸上则有糊碴
位子上有两位年纪偏大的男士正在泛泛而谈着,丝毫没注意到女仆的接近。直到将甜点和饮品端在人面前,他们才终于停止讨论,安静下来。放置好后,双手拿着盘子俯身鞠躬,再立身笑盈盈看着他们
“请慢用。”
言毕便转身踏着皮鞋准备回到前台,忽而耳边传来窃语。
“嘿...等等,这个女仆看上去点眼熟...”
“唔哦,你还别说,真有点。这还是个孩子吧?”
“确实。这么小的孩子来做女仆?”
“嗯...实不相瞒,我第一眼见到她居然想起了镇里怀表店马克那个老家伙。”
“哦?你说的是马克·列兹尼克?”
“是的没错,那件事发生之后,她的女儿突然消失不见了,我正遗憾着我的儿子没有比较对象了...”
咯噔
忽然有一块石头砸到内心深处,但却是那种深不见底。
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并且不知道它是平稳的还是会炸开的。
脸色慢慢变得堪忧起来,正准备加快脚步,那人确是知道了想法,掐着点叫住欲走的人
“喂,那边刚给我们送餐的女仆。”
咬牙攥紧手中的盘子,甚至还能隐隐约约感受到手心在冒汗。转身一划而过的是风轻云淡的脸,以及那皮笑肉不笑的笑脸。
“在,客人。请问还需要什么吗?”
两位男士在看到女仆脸的那一刻,震惊到一时忘了该说什么话,似是很不相信,又似是...讽刺讥笑。没一会,那位留有糊碴先生嗤笑了一声,感到好笑的上下打量着女仆,又无声的拍了拍对面男士,指了指依旧笑意满满的女仆。
“喂,这可真好笑不是么?哈哈~让我回想回想,眼前这位曾经在镇上的熟人是谁啊。”
“哦对了,是那个马克·列兹尼克老家伙的天才女儿特蕾西·列兹尼克!”
“哦——天哪天哪,这衣服可真适合你,不是么?机械天才。”
'一字胡'愣了愣,转而笑着点头迎合着。虽然并没有说话,可能是因为在公共场合不敢随便说什么,但从他的眼里,也能看出对那位女仆的嘲笑。
她笑着,但冷眼相对。愚蠢的剩男怎么会看出这眼神的其中含义?他只会'戴'那有色眼镜起想法罢了,所会的,也就只有讽刺。并且一生练就其技能,会觉得很值。
“不好意思,客人。这里没有什么所谓的机械天才,这里只有女仆。如果您想找机械天才,那么您来错地方了,建议您到名人堂里去找。”
“以及,请不要随便亵渎已逝之人的名号,这是不尊重的行为。”
“提及我以前的经历,会让您产生优越感么?这看起来您像极了...落魄的失败人士。”
'胡碴'听言冷哼一声,挑起一勺蛋糕,再小沾一口卡布奇诺。边咀嚼着回味,又死死盯着女仆不挪眼。咽下食物,以着高高在上的腔调笑话着
“哼,天才现在只会贫嘴了?好笑!你这是在,命令我?给我做指示?”
“失败人士,哈!你也可真敢说,你以什么身份,来说教我?——”
稍稍停顿,起身指人鼻子,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骂着
“你,也不过是跟我一样的同类人罢了,失败人?哼——!天才?不还是沦落到这种地步,我儿子不是天才又如何?但他绝不会跟你一样!”
“你该庆幸,你是一名女性!”
男人到后面的声音越说越大,大到最后一句话几乎前台都能听见。
女仆依旧是笑脸,却有种笑里藏刀的意味
心中毫无波澜,在听到一阵阵谩骂和无礼的动作,没有任何回应。人话说完后,只是冷眼蔑视眼前这位失败人士。她不知道自己先前在担忧在害怕什么,她感到丢脸的原因是这个。
周遭开始有轻轻的议论声。
意识到这种情况的'胡碴'猛地回神环视了下四周,有些羞愧的坐下,准备和同来的朋友走人。却发现那个位置空空如也,在他话说一半的时候,早已匆匆忙忙的吃掉甜点饮品溜走了。
“客人。”
'胡碴'闻声颤了一下,又很快调整好状态摆出样子,表面慢条斯理的吃着点心,但速度极其缓慢
“虽然我很开心您把我和您规划为同类人,但是您的言行过于不...斯文。沦落这个词...您的言语冒犯了在此的所有女仆。”
“我刚开始就说了,您来错地方了。这里是让客人们放松的地方,不是名人堂。”
“我不管令子是否是天才,但在我们这里,都是客人。没错,和您一样,但并不都是失败者,但都有着自己的准则,希望您也一样。”
“警察马上来了,建议您先想想如何解释您对我的人身侮辱,以及对全女性的。希望你当时也能像现在一样——能有许多的活动。”
男人闻言,瞳孔骤缩,手中的小勺落在了地板,嘴角还留有一点蛋糕奶油,而那杯卡布奇诺,已经混淆出一种哭脸样。很快,他立马起身,左绕右绕过那些位子,脸上的表情十分滑稽。就这么,落荒而逃。
十分戏剧性的闹剧结束,那些客人们又开始做着自己的事情,女仆们还是依旧该接待的接待,接钱的接钱。
回到前台,将已经拿捏很久的盘子放在前置台上,手抹了抹身穿的白围裙,将残留的手汗擦拭干净。前台小姐慢慢靠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色,轻声问着
“嘿...列兹尼克,你还好吗?”
女仆回头看着关心询问的少女,微微笑回应
“多谢关心,我并没有什么事。”
回到休息室,脱下围裙,将笑脸耷拉下来,摘掉头上的发带,泄气一般扔在桌上。该有事的不是我,而是那位口无遮拦之人。
‖父亲,我已经没有机械天才的头衔了‖
‖但我会为了成为您的骄傲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