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笺璘拥着秋水,月色沉沉,他低头吻了吻秋水的额心,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子,睡得这么沉!秋笺璘望着他的睡颜,眸色深深。
那也是个沉月夜。舞象之年中状元的倜傥少年,身着红袍,于御花园里和大朔的雄主交谈。花园主位,清世绝尘的男人,银衣绣云,他怀里抱着一个玉琢粉雕的娃娃。
那娃娃看到熟悉之人,从男子怀里跳下,笨拙的向他们跑来。那孩子似是刚刚会跑,一个踉跄,秋笺璘心中一动,快步扶住他。那娃娃被人扶住,粉粉的脸颊鼓鼓的,“谢谢哥哥!”
奶生奶气的,煞是可爱。
秋笺璘忙道,“学生可不敢做太子的哥哥!”是的,这娃娃,正是大朔皇帝宫疏的独子。是宫疏和后君月佼的孩子。后君缓步走来,看了看太子宫斐,“再乱跑啊,死小子!”
宫斐哼了一声。秋笺璘仔细看看小太子。这娃娃不似后君清世无双,更不似宫疏霸气豁脱,真真一个娇矜的孩子。
思绪一下子就跑了很远。秋笺璘忽然笑了笑,怎么又想起十二年前的事了。他不禁抱紧怀中的少年,今晚月色很好,这真好。
秋水醒来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爹爹的怀里。对此,秋水只有一句卧槽……他急急忙忙挣开秋笺璘,把睡着的秋爹也弄醒了。
“醒来了?”秋笺璘揉揉眉,“那便随我出门吧!”
“?”
“宫凌死了,小皇帝宫锦才四岁,宫凌死时我改了诏书,从今以后为父便助宫锦摄政,直至宫锦十三。”
秋水:“……”卧槽秋爷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所以呢,爹,我出门干什么?”这和秋爷出门有毛关系!
秋笺璘看着他,冷笑道,“干什么?当然是随为父去上朝,先给你个六品官儿当!”
“……”
秋笺璘见他目光呆滞,“为父向你一般大时都下三江赈灾去了,整天混吃等死看春宫!”
“……”
“爹,儿子可是白身,科举都不曾参加……”话音未落,只听秋笺璘不屑道,“科举?你是我儿子还不行?不过区区六品小官!”
“……”卧槽这是要以权谋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