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民兵的一员,我被紧急招入军中,与我的一众民兵战友前往了俄罗斯的海参崴(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军事基地,援助那里的驻军。
从运输机的窗户看外面乌云密布,往下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收回视线,双手放在军装上,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自己也将前往战场。
“嘿,伙计。”坐在旁边的俄国人对我打了个招呼,我歪视了他一眼,他看起来更像是北美人。
“你恨欧盟和北盟吗?”
“当然了,他们夺走了我许多的东西!”一想到她,我不由得怒气冲天,这世界上为什么会爆发战争?为什么战争会让我失去我最爱的人?
那个俄籍人看了我一眼,微微愣了一下。
“抱歉,我让你想起来不怎么美好的回忆。恨他,就把这种仇恨化成力量,去消灭他,仇恨是一种强大的动力。”
我并没有回答,按照分配,我的战场应该是后勤基地,而不是交火线,我上战场的机会并不怎么多。
毕竟,比起仇恨我更想活着,活到战后去。
那个俄籍人看着场面逐渐冷清了下来,有一些尴尬,他脱下了手套,伸出了右手。
“你可以叫我叶菲姆,你无需知道我的真名,因为它实在是太长了,”
我同他握了握手,并说到:“我叫华义宾,你是北美移民来的?”
“并不是,因为基因改造而来,已经没有什么血统之说了。”
我点了点头。基因改造是21世纪40年代的一种普遍行为,它可以让人们活出全新的样貌,如果你有钱,还可以得到各种各样的超能力。当然,也有少数人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身上插满各种奇奇怪怪的显示屏和仪器,我就是反对基因改造的其中一人。
我们的“旅途”非常的顺利,并没有什么敌机来拦截我们,也没有什么地空导弹去射击我们,我猜应该是美军的雷达失灵了。不过听说另一架运输机的情况不容乐观,一颗导弹直接击中了机腹,飞机上的人死伤不明,不过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人会管这些了。第一次战略打击过后,高速路和大部分轨道已经无法使用了,飞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飞机速度很快,不一会儿我们便降落到了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军事机场。
“呐,民兵们,拿好了。”一个后勤部长一样的人正在给新来士兵们发放着97式步枪。
“嗯?为什么后勤兵也要拿枪。”
“战场情况紧急,你们可能也要去第一线。”
早已经听闻前线战场恐怖的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尽管医疗水平发达,不过死亡率依旧是很高,我不想在回家时被装进骨灰盒里。
“嘿,华同志,你没有摸过真枪吗?”叶菲姆看见我手里拿着枪发愣,便走过来询问。
“没有,最多便是vr模拟罢了。”
哪一个男人没有使用真枪上战场杀敌的梦,可是只是由于东盟华区内管制非常严格,只能在虚拟世界里面体验枪械等武器。
感觉着手里面这真枪的触感,那真实的沉甸甸的重量,既然我感到兴奋,也使我感到恐惧。
来到了前线,我才了解到我们东盟的局势是多么的紧张。有传言说美军会发射核弹把我们全部消灭。不过有时也会有一些好消息,比如异能者pom特工队捣毁了合众国的奇美拉计划。
在基地呆了几天,只做过寥寥几个任务,因为我的性格内向,也只有叶菲姆这样的人愿意和我聊得上来,似乎只有他在这样的局势下还如此乐观,也未曾想到,在一次与主为的协同作战时,他却永远离开了我们。叶菲姆曾对我出手相救,而在他即将死去的时候我却无能为力……
轰!
炮弹的爆炸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才意识到刚刚在自己开小差的时候,云层上火光四起,那是地方的弹道导弹被中途拦截,导弹的碎片溅在了基地上空的“天穹”能量盾上。
海参崴近乎沦陷了,重型武器被摧毁,战线从海岸上被拉回了大陆内部,远方的援军迟迟没有到达,极有可能已经被敌军给击溃了,此时敌军的电磁脉冲炸弹在我方基地上空爆炸,基地里面的电子设备又一次被烧毁了。
噹,无声的钟表响起,“天穹”防御系统被击碎了,我的心也如碎了一般,后面的事情我已经不能清晰的记起来了。在我模糊的记忆中,我只记得周围一片火海,敌方的机器化部队配合着步兵冲了上了,在炮火的掩护下向着我方阵地推进,我感觉到正规军配发给我的负泊松比装甲变的滚烫起来,剩下的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时候死亡,似乎对于我们这些整天奔波在前线上面作战的人是一种解脱,我倒是觉得自己非常的幸运,不像是那些被火焰烧死或者是被生化武器夺走性命的同志们一样倒霉。
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