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我总是觉得低了她一等,多少有些不甘心,后来发现,所谓的高人一等是有代价的,而且代价太大了--朱煦歆
我比她,我的侄女燕国郡主晚两年出生,虽然我是姑她是侄,我是公主,她是郡主,但是我也明白,我的地位还是不如她
父皇,母后,二哥,三哥都宠着她,打我记事起,她和太孙就是家里最瞩目的孩子,家宴的时候她可以坐在父皇身边,父皇亲自给她剥螃蟹,亲自喂她,木兰秋狝,下江南每每她都可以陪在身边,好的赏赐都是经过她的挑选才来到我这里
那个时候我是真的不甘心,明明我是公主,为何输给她
后来发现,好像不是这样的,我们都大了,我只要学习琴棋书画女红,好好坏坏的也没人管,过得也是很舒心,而那个比我大两岁的她,已经开始迎接属于政治上的风雨了
她那年成为锦衣卫副总领,出宫随意,令牌在手没人不听,威风极了,我以为锦衣卫很好当,很开心,耍耍威风就好
直到那一天,我去找父皇看了我绣的手帕,其实绣的不好看,但是父皇还是夸了我,并且收了下来,还给了我好多好玩的
而转头我看到跪在外面的他,父皇转过头瞬间脸色变了,由慈爱到愤怒,奏折直接摔到她头上,她毕竟是我的侄女我还是跑过去看
她的额头上被砸出血,眼里满满的都是委屈不甘,却硬生生一句话不敢说
那可是朱徽清啊,全家的掌上明珠,她向我和父皇行了礼,擦了血就走了
那个时候发现她的背影好像没有那么羡慕了,好像威风之下他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