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我扶着边伯贤来到了我家,轻轻地扶到他到沙发上坐着之后,我立马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水开始喝。
艾玛,这边伯贤比我想像中要重!

你现在这坐一会儿啊,我去找药。
刚准备转身离开,他立马眼疾手快地握住了我的手,

不用,我没事。

我看着他越发惨白的脸,更加担心,手覆上他的额头,比刚才更烫了,还说没事。

没事什么啊你没事,别硬撑了,吃点药又不会要你命。
我松开他握着我的手,从医药箱里拿出退烧药和体温计,然后又倒了点热水给他,

先量一下体温。
我正打算量一下他的体温,可是突然想到,体温计应该放在他的腋下,还要脱衣服,我一个女的……
我顿住了脱他衣服的手,悄悄看了眼他,发现他正饶有趣味的看着我,

你自己把衣服脱下来,然后把这个夹在腋下,五分钟之后给我。
他没有接过我递过去的体温计,委屈的嘟了嘟嘴,

你帮我脱,我身子感觉浑身没力气……

男女授受不亲啊!

只脱外套就行。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来是我误会了,
我走过去脱下他的外套,放在一边,然后隔着他的卫衣夹在他的腋下,

这样不管用吧?
……
……
……
此处应该有乌鸦
我愣了好半久,然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在他直(火)直(辣)的注视下,我颤抖的拿起体温计伸进他的衣服里,
手一触碰到他的肌肤我就全身僵住了,
好烫!
我皱了皱眉,伸出手来后,立马拿出药,端起热水

吃了它。

不想吃。

不是,你发烧了!

我知道啊。
特娘的,知道你还不吃药!
要不是看你是病人,刚才还救了我一次我才懒得管你呢!

那你就吃啊!

胶囊我咽不下去。
我看了看手里的大粒胶囊,好吧,这个理由还算有情可原,
我把胶囊放回去,又拿出另一种药,拿水冲服的,

这个总可以了吧?
说着我就用开水冲了一包药,搅了搅,
我擦!闻着这味就苦!
一递到他嘴边他就皱了皱眉

太苦了!


你喂我!
我嘴角微微抽搐着,然后冷着脸看着边伯贤,
这明显在耍我嘛!

我不!

哎呦,头好痛~好难受~
他装模作样地捂着头装作很痛苦的样子,而我,很傻的相信了!相!!信!!了!!!

好好好,我喂你!
我又一次端起药,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啊~~
他尝了一口,眉头又皱到了一起,

还是好苦。

那没办法啊,你喝了才会好。
边伯贤坏笑的看着我,仿佛在打什么坏主意,我看得心里直发怵,

不如你嘴对嘴喂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