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墟堂中,地狼也在,乌童走了过来,向天墟堂堂主行了一礼

堂主。
天墟堂堂主元朗施法朝乌童打过去,将乌童打倒在地

乌童为堂主出谋划策,护地狼拿到两把灵匙,不知为何要受此惩罚?

浮玉岛一战,你是立了些功劳,但功难抵过,我叫你佯攻浮玉岛你又如何,率领我天墟堂妖军横冲直撞,你这个北坛主好不威风啊!

你可知道白白折损我多少妖军

可修仙门派损伤也不小,堂主的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灭五大派吗?光盗个灵匙有什么意思?
天墟堂堂主元朗又朝乌童打过去

从即日起,灵匙的事情由地狼来负责,你不准再插手,也无权再调动我天墟堂的妖军。

你就候在此处,等待下一步的命令,听明白了,就滚。
乌童从地上爬起来就转身离开了,地狼走上前
天墟堂地狼说道“堂主英眀,那乌童身边的小花妖,不知……”

你以为我不知道,眼下用不上,先叫他玩玩罢了,以后自有她的用处,你尽快安排好,取出剩下的灵匙。
天墟堂地狼说道“是。”

如今我们已经证实,封印着魔阎星心魂的琉璃盏就在少阳秘境中,只等着集齐灵匙,取出焚天弑血。

真是天助我也,一切都朝着我们的方向在顺利进行,看来天道也觉得这三界的格局该换一换了。
另一边,浮玉岛地牢里,禹司凤满身伤痕
钟敏言端着碗水,走了进来

司凤,喝水。

你可知,我向来讲究,这样的水我怎么喝的下。

你是喝不下,还是喝不了,莫不是连端碗的力气都没了。

看破不说破,你这样说,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你这样死倔到底有什么好处?
钟敏言坐到司凤身边,将碗递到他嘴边,喂给他喝下水,禹司凤咳了一声,钟敏言扶着他

司凤,怎么了?你这是什么?

你放心,我还死不了。

你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又是何苦呢?

你是来劝我的吧。

我要劝你,你也要听啊,作为兄弟我实在不忍心见你如此,你当真要为了那陆嫣然不顾朋友,也不顾你自己吗?

陆嫣然的确是她的假名字,可她跟我们一路走来,她跟我们历险共患难却是真的,难道她就不是我们的朋友吗?我不该保护吗?

这根本就不同,她是妖,她是天墟堂的妖,你袒护天墟堂的妖就等于斩断了救玲珑的一丝希望,你知不知道?

敏言,救玲珑的事情你先想想其他办法,小银花是帮不上忙了。

我就知道,终究还是这样的结果,好,就算你不顾朋友,也不顾你自己,可你也要为琉璃想一想,她现在可是拼了命要救你。

我根本劝不住,璇玑和润玉只会跟着琉璃一起胡闹,你想让她跟着搅和进来,我了解琉璃的性子,我现在真担心,哪一天她强闯进来救你,你想想后果。

其实我也很想帮你,可是司凤你……

敏言你去告诉琉璃,告诉她我没事。

几位掌门把我传进来,只是想问出一些事情,问不出结果,自然会放了我的,毕竟我是离泽宫的人,别担心,你帮我转告她,说我没什么事。

她想维护我,我很感激,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你让她别捣乱,我也会轻松一些。

敏言,好不好?
司凤伤势发作,钟敏言给他疗伤,给司凤疗完伤,钟敏言就出了地牢
褚琉璃来到地牢正好看见出来的钟敏言
六师兄,司凤他怎么样?


他挺好的,他说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和你无关。
无关。

忽然褚琉璃发现钟敏言袖子上沾染的血迹
这是什么?


琉璃。
这是司凤的血,你骗我,他一点都不好。

褚琉璃抽出钟敏言腰间的匕首就朝着浮玉岛弟子攻去,就在这个时候昊辰出现了,制住了她

琉璃你要做什么?
昊辰师兄。

司凤你们审也审了,刑也动了,为什么还不放了他。


琉璃大敌当前,谁敢侥幸,她和他的蛇妖牵扯出两条人命,这如何理得清

他或许有可能无辜,但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他确实是天墟堂的妖。

如今四派如履薄冰,谁还敢保证他无辜,若是错放了他,谁敢负责?
司凤他就是无辜的,司凤他根本就不是妖。


你何时才能长大,又凭什么认定他无辜?

就凭你们少年时相识的友情吗?你可知道情这一字,最为虚伪脆弱。

东方夫人和岛主之间的情还不够深厚吗?最后还不是惨遭背叛,那你与他的那份情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又怎知禹司凤不是假意和你结交,实则潜伏在少阳派掌门之女身份,成为天墟堂随时可用的暗棋。

他初入少阳就引你闯入秘境,这难道不是早有图谋,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凡事勿用情来判,理智当先,你好好想想。
如果是真的这样,那这个世上哪里还有真情实意,抛弃情意的理智我宁可不要。

我认识的司凤,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你为了他,将我在旭阳峰上教你的全忘光了,还要一再意气用事不顾大局吗?

你就那么信他?
对,我就是相信他。


你信他,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