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失控打死了金子勋,鲜血染满了魏无羡和魏云烟的衣服,魏云烟和魏云烟都愣住了。
怀里的君安哭闹不止,魏无羡捂住了君安的嘴,可能是太吵,竟没有人发现魏云烟的怀里抱着个孩子。
两人浑浑噩噩的回到乱葬岗的时候,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金麟台也是乱成了一团糟,江澄看向穷奇道,她是不会来了……
回到不夜天的时候,两人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了,他们该怎么办?那是金子勋,是金子轩的表弟,他们会怎么说他们?会怎么说师姐?
温情趁着两人不注意将魏云烟一下子放倒,又将魏无羡定住。
魏无羡你这是要干什么?
温情我和阿宁已经商量好了,去金麟台请罪。
魏无羡站住!
可是两人还是去了,魏无羡眼睁睁看着,却不能做什么,外面温家的人帮忙照看着君安,三天之后,温情算好了,一分一刻都少不了。
魏无羡一跃而起,现在他该去哪?去不夜天吗?干什么?给他们收尸吗?他又该做什么?
也确实该去收尸,魏无羡来到金麟台,看到正在为金子勋守灵众人,还好他们没有说师姐。
誓师大会?各位可是义正言辞,唯有云梦江氏最为安静,直到他们将温宁和温情的骨灰撒了出来。
挫骨扬灰!
魏无羡也止不住的争吵起来,越吵越激烈。随着箭放出伤到魏无羡,被魏无羡打了回去。所有人都看向他,更有甚者直接动了手。
有人开头就有人就有了许多跟随之人。终于动手了吗?
魏无羡冷笑着将腰间陈情取了下来,举到嘴边,随着陈情的发出尖锐的嘶鸣,不夜天的地面之上,出现一个个惨白的手臂出现。
一具具尸体顶破白石铺就的细墁地面,从泥土深处爬了出来。有御剑刚刚离地的,立即被他们拖了下来。魏无羡站在炎阳烈焰殿的屋脊之上,竹笛横吹,双目在夜色中闪闪发出冷光。俯瞰下方,各家服饰犹如五颜六色沸腾不止的水,翻搅不止,时而四散,时而又聚拢。除了云梦江氏的方阵那边无恙,其他家族尽皆大乱,各个家主都忙着护住自己的门生,一时都无暇去攻击魏无羡。
正在此时,一道泠泠的琴音扰乱了陈情的笛音。
魏无羡蓝湛,是你啊,你知道清心音对我没用的。
蓝忘机魏婴!
这一声虽然是喝出来的,可是,换了任何一个清醒的人来听,都会听出来,蓝忘机的声音分明在颤抖。然而,魏无羡此刻已经失去判断能力了。他已然半是疯狂,半神智不清,一切恶意都被他无限放大,只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恨他,他也恨所有人。谁来都不怕,谁来都一样,也不过如此。
忽然,在一片厮杀声中,魏无羡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
江厌离“阿羡!”
这个声音犹如一盆冷水,将他心头狂飙的邪火浇了个透心凉。
江厌离?
她是什么时候来了誓师大会的?!
魏无羡登时魂飞魄散,顾不上再和蓝忘机相斗,放下陈情。
魏无羡“师姐?!”
江澄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刹那间脸色煞白。金子轩亦是如此!他们不的不来,可是江厌离,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江澄“姐?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魏无羡跳下了炎阳烈焰殿的屋脊,和江澄一样声嘶力竭地大喊。
魏无羡“师姐?师姐?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
他顾不得数道冲他逼来的刀光剑影,在混乱的人群之中一边掌劈拳打,一边急急奔走,忽然,看到江厌离白色的身影被淹没在人群之后,魏无羡奋力地拨开挡路之人,艰难前行。他们之间还隔着不少距离,隔着无数人,一时半会儿魏无羡根本冲不过去,江澄也冲不过去。更糟的是,恰在此时,两人都忽然发觉,江厌离身后,摇摇晃晃地站起了一具凶尸。
那凶尸躯体腐烂了一半,手中拖着一把生锈的长剑,正在朝江厌离靠近。
看到这令人肝胆俱裂的一幕,
魏无羡滚开!给我滚开!别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