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沉,这让血腥味更肆无忌惮的弥漫在这片林子里
“君主,人找到了”
紫色的眼睛眯了眯:“带回去”
“是”
…………
红色的大殿里
“伤的重吗”
“……如果不好好调养恐怕会落下病根”
“……下去吧”
紫发的男人在大殿待了一会走进去,停在床前,拿起床上人的右手,那里有一道惯穿手心的口子
“睡不着就不要在睡了”
“君主……”
“疼吗”
“不疼”
“可是我疼”
床上的人眼睛中闪过一丝迷茫
紫发男人好像知道他疑惑什么:“我心疼”
床上的人转过头去:“君主”
紫发男人没有在说话,过了一会儿
“雏儿,一年之内你不准出这个组织半步,任务也不要接”
“君主!可是……”
“我会派人去保护他们”
“……可是……我不放心”
“那就我去!你总放心了吧!”
………双方都没有在说话
床上的人闭上眼睛
“你好好休息”
…………
“张良”
“在”
“给我看住他,如果他敢反抗就……逐出组织”
张良怔了一下:“……是”
紫发男人走了以后,床上的人睁开眼睛他知道刘邦这句话是跟他说的……是啊他是刘邦十七岁靠自己建立起以后的第一世界组织,周旋于长安组织(世界第一抓人组织)和长城组织(世界第一保人组织)能全身而退的人,上能杀人,下能保人从来没有失败过,明明已经淡出组织的人却为了他去保一个人
床上的人用力闭上眼睛,张良敲了敲门:“韩信,君主说的话你别当真”
床上的的人就是韩信,一头火红的头发平时都是束起高马尾而现在头发散落在床上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哪家姑娘呢但韩信可是西汉组织的王牌杀手:“我没有当真,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什么王牌杀手”他抬起右手看了一眼“很快就不是了”
张良:“韩信别气馁,神医说如果不好好调养才会……你还不信他吗”
没有听见屋里的人在说话张良叹了一口气在房门上下上禁制走了
韩信坐起来看了看右手轻笑了一下笑声里都是苦涩,一人杀光一个组的杀手就伤了一处这确实是王牌杀手该有的实力……不过……那个剑上的毒也恐怕不会让这右手这么容易好,谁都知道如果右手废了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意味着什么
有的时候他就在想为什么刺的不是心脏,如果是心脏我们的债也该还清了,想到这里韩信感觉视线模糊了,左手一摸原来是流泪了韩信嘲笑似的笑了一下小声的说了一句:“矫情”
这时候门开了刘邦站在那里拿着药碗愣了一下
韩信看见他想到自己脸上还有泪水慌忙中用手随便擦了两下谁知道用的右手
嘶的一声刘邦缓过神来快步走到床前把药放下用手给韩信擦了擦眼泪然后抱住韩信:“雏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的话太重了,我没想过要把你逐出组织的,别哭了”不知道是不是太疼了还是觉得终于有了依靠在刘邦抱住韩信的时候韩信眼泪都掉下来了韩信趴在刘邦身上不知道哭了多久,许是哭累了,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刘邦把韩信放下还是能听见韩信小生抽噎的声音紫色的牟子里闪过一丝危险
刘邦拿起药碗一口饮尽然后贴着唇喂给了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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