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欧城。酒吧吧台椅上。
一个男人在爬着大口大口的喝酒,从他的背影上来看,这是一个借酒消愁的人
一个蓝色头发的小伙子,大大咧咧的朝他走过来,撞到他旁边,大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豪放的说道

表哥,是不是很恨我?
江烨的这句话明显是在挑衅景蓝易,脸上的表情更为嚣张跋扈,像是得了什么冠军一样自己是胜利者一样的嚣张神情

滚。
景蓝易只是不屑的瞥了一眼,从他带有酒精的嘴里喷出来一个很烈冷漠的字眼

景蓝易,百因必有果。

她涵宁溪所受的苦。

你景蓝易一个都别想逃。
江烨说这句话的时候更为嚣张得意,还不屑的冷哼出声,又将自己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在表达自己现在看不起景蓝易,更在心底深处的他罪有应得

江烨,别逼我动手。
景蓝易又加重冷酷的语气回了他一句,没有停下,继续用极为警告的语气说话

千万不要觉得我不敢打你
江烨已经不再害怕自己表哥这样警告他了,反而觉得可笑的加重冷笑之音冷哼的嘲讽了他一句

表哥,你只敢动嘴不敢动手
江烨的这句话完全是在告诉景蓝易他无能…,景蓝易怒从心头起,放下自己手里的酒,用深沉冷眼盯着他说

滚!
景蓝易的话只有一个字,江烨不说话了,因为自己表哥的脸,实在拉的太深沉了,那双黑漆漆的眼眸更为让人恐惧
江烨离开之际的时候还冷哼了一下。
景蓝易继续一瓶酒一瓶酒的罐自己,他喝酒脸明明会发红,可他还是继续喝酒,他现在的脸比抹胭脂水粉还要红艳
晚上时刻,医院。
涵宁溪用了一天的时间,回想了以前的种种,现在的她已经好了很多了,肤色也变得有了光泽,那般空洞无神的双眸也有了些许的光亮,嘴唇也有了浅粉色
整个人看起来有了正常人的气息。
她和夏恬允还有陆夭,三个人一起离开了医院,在医院旁边的火锅店吃饭。
涵宁溪习惯性的让她的陆夭坐在她旁边,那是,沙发长椅陆夭在里面被她保护着,陆夭时不时的都想爬出去玩儿

小宁,你真的没事吗?
夏恬允一直觉得涵宁溪是,比生病还要生病的病,因为涵宁溪除了看起来很正常,但一句话不说一直呆呆的坐着,也让人觉得她有病。
没事,就是没力气说话。

涵宁溪的话音有些不耐烦了,她在敷衍夏恬允,声音那么平淡,没有感情,怎么可能安然无恙?没事啊!

妈咪,夭夭要吃这个!
陆夭可真是个多动症小鬼,被自己妈咪挡住了,自己一直东扒一下,希趴一下和圈子就那么小,她爬不出去
陆夭只能安分一点儿,做好指着桌子上的一个水果盘里面的一个草莓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