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蓝易醒来已经第二天中午了
景蓝易看了看周围并没有找到他的阿宁,但他也没有昨天那么傻了,起身下床走到客厅客厅有封信,他拿起读道
{如果可以工作就来医院,风珩和我都等你}
医院,餐厅。
涵宁溪和风珩与徐州在一块的午饭,他们三个是没有话题可以聊的,所以坐在一张餐桌吃饭就显得略显尴尬了
然而尴尬的气氛不能维持太久,自然需要一个快快乐乐的活宝来打破尴尬
风珩吃了一口自己的饭,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先是咳嗽一声尴尬的说道

也不知道这景哥还傻不傻了
风珩只是想找一个话题打破尴尬氛围,所以他随口说了一句比较为感慨的话

宁溪,我还是想劝一下你
徐州突然一本正经看着涵宁溪说道
他没有停下,继续认真说道

现在景蓝易已经败给你了

如果可以就放下仇恨。

何尝不是放过你自己呢?
徐州把这些话说的及其轻松,似乎以前那些伤害恶心压根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涵宁溪平平无奇的含在嘴里一个红烧肉,含了一会她合上嘴巴咀嚼红烧肉,吃的津津有味,深情亦很平淡无常。
涵宁溪咀嚼完毕之后咽下去,露出了一丝看起来很善意的微笑对徐州怪奇地说
徐州我还真不想放过自己

涵宁溪说的话音有了很多讽刺和嘲讽
她的话是在阴阳怪气,可她真心做不到没有情绪的去回复徐州这样的问题。
涵宁溪脸上的那一缕微笑,大致一看给人一种很不安全的感觉,感觉她的眼神和表情之中都添加的些许恶意。
甚至有一种莫名而来的浓烈杀意。
涵宁溪突然就觉得这顿饭吃的真闹心,把筷子放下拿起旁边的包包大步离开了
风珩迷茫的看了看离开的人又转眼看向徐州将眼睛眯起来,眉头紧锁地问

你为什么给涵宁溪说这?
徐州低着头吃饭边说道

因为我不想看着蓝易颓废
徐州一点都不隐藏自己的想法,说的那么利索,风珩看着他的眼睛问

你真是景蓝易的好兄弟
风珩看起来平淡的一句话却是在讽刺徐州的想法与做法,他不认为徐州的想法正确,反而讨厌徐州的说法

我知道这样说很不是人。

但换个方法去想,他们两个这样互相伤害又有什么意思

涵宁溪心里已经万箭穿心

再让景蓝易也痛不欲生吗

这还有完没完了?
徐州平和的语气却把这些话表现的那么有道理,风珩不屑的瞄了他一眼叹气一声地

景蓝易不值得原谅。
风珩说这句话的时候说的极为肯定。
这是事实,景蓝易的所作所为真的不值得原谅,就算有些事不是他操作的,但是他逼着涵宁溪去做就不值得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