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到了晚上,涵宁溪的手机叮铃铃疯狂作相,他并没有困意,拿出手机接了电话
喂,你好。


涵宁溪,您麻烦您回来吗

景少为了给您却什么皇冠

自己一个人去了雪场,不知感染了什么病状非得找你
老贺的语气那么着急,涵宁溪并不为所动,咬了一下嘴唇狠心地说
抱歉。我在临州,不想去

多么生疏且有礼貌的拒绝女人,直接挂断了电话,不想听对方的叨叨。
医院。

卧槽,怎么狠的吗?

咋办这现在?
云一言给景蓝易,测量了一下体温,这体温40多度,云一言愁眉苦脸地说

继续打,非得让她过来。
阿宁,阿宁,阿宁。

男人脸色红润,头上还有虚汗,嘴里不停的念叨阿宁,从高音到低音,又从低音到高音,这是他对她的所有思念。
老贺拿着手机继续给涵宁溪打电话,涵宁溪不耐烦的接了个电话说
他的事情和我无关。


涵宁溪,就当我们兄弟求你,过来好吗?他会死的
女人此时此刻很想说一句什么高烧感冒还能死人不成吗?但她认真想了一下的确有些感冒严重会死人的,她没有说话
而是把电话挂了并且关机……
老贺再想打过去电话,手机已经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老贺和兄弟们瞬间都着急的没有办法,云一言想过要上去强行给景蓝易政治可刚走到景蓝易身身边,男人就迷迷糊糊地说
我只要阿宁…

如此痴情专一的一幕,云一言和徐州都不禁冷笑,他们都有千言万语想骂他

你女人不管你,还是早点让我给你整治一下吧!

可别到时候死了。
不需要。

男人十分抗拒任何人接触他,甚至在躲
云一言没有办法了,只能强行摁住他的胳膊让兄弟摁住他的腿强行诊治了。
滴答滴……第二天早上。
临州A市。
所以呢?然后呢?

那我的伤害就不是伤害了

女人穿着睡衣不知道在卧室和谁拿着手机吵架,她吵的很委屈,又觉得很可笑
你们怎么不讲道理呢?

是他一次次伤害我在先。

我不照顾他也没错。

女人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更是生气眼泪都一滴滴流了下来,她把电话挂了委屈的坐到床上,对方发过来一个照片,涵宁溪哭的更是厉害。
海城。

她肯定会过来的。

咱们应该没错。

说什么也没用,我们都错了
几个兄弟站在景蓝易病床前,景蓝易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睡觉觉。

也不知道景哥多久能正常

没事的,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