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先生,你太把自己当成中心了。现在更是一样。

男人无所谓女人的这番说辞,放荡又邪恶的笑了笑说

我永远是你的中心。
在等女人还款有开口的时候,男人已经吻上了她的唇,而是很暴力的吻,不管女人眼泪留在他们的吻合之间,男人一样在吻她,男人很感受女人的体温。
吻也许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余温
男人没有太过分,他是心疼女人哭的,吻了她一会儿便停下了感受了一下说

我的吻好吗?
男人舔了舔嘴唇那种脸上带着的邪恶与坏主意的笑,也是衬托了办公室的一种美。是不平凡而帅气的。
女人感觉到的只有恶心,他甚至在胸口中泛滥了一些想要呕吐的感觉。
但忍住了……
景先生,麻烦你不要这样

从今往后我们都不要这样

女人的声音明明那么平淡,和这些字眼却好像,冰锥一样刺骨。
最伤人心的话,不是你有多卖命的去吼去讽刺,而是一句平淡的话,结束一切

你说的不算,我说了才算

阿宁,跟我回家吧!
男人再次走到她身边,想带她回家,可女人却直接,避而三舍连退了好几步。

我……你至于吗?
男人不知所措的结巴了一下。
我不想和你有任何亲密接触

更不想尝到你的味道。

女人如此不识好歹还说这么多伤人心的话,男人,忍不了了,就算涵宁溪逃的再厉害,他心已决要让她知道他的味道
别碰我好不好?

我嫌脏。

男人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她的毛衣里,女人使劲想要离开,可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在他跟前她都是败者?

阿宁,有时候给脸就得要

这一夜是你逼我不讲理的
男人吻上她的唇,抱着她的腰到沙发上,这一次不需要摁下办公室的保护膜,因为办公室早已经被他换成了外面看不见,但里面可以看见外面的。
当然不会看的太清楚,不然心理素质不太好的,谁忍受得了外面有人看着自己啊!
滴答滴……办公室第二天早上。
明明需要运动的是景蓝易可涵宁溪却没有力气的软在沙发上睡着了,男人看着她,如此温柔动人的一面温柔的笑了笑
女人醒过来,的时候迷茫的看了看这里的一切,他眼睛瞬间感觉到了无助和恐慌,可不知怎的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女人没有硬撑着自己起来,而是静下心想了想,昨晚为什么会那么疼?他就才明白自己自从生下夭夭后,再也没有有过这种生活累与疼的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