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
五天过去,晚上东欧城

哥,你这样喝酒不是办法
景蓝易没有找到涵宁溪,整日借酒消愁,云一言已经不止一次给他看病拿药
只要他一喝酒,这云一言就得跟着
我难受…心里难受

男人喝多了迷迷糊糊的砸胸口
他没有了霸道不讲理的样子现在倒跟个情圣一样痴情说自己现在有多难受

难受就改了你的坏习惯

只要你不在逼她,她会回来
云一言在旁边离着他很远他也怕景蓝易突然耍酒疯所以得避而远之
景蓝易喝多了把桌子上的酒呀水果呀都打翻到地上一阵噼里啪啦做响。
男人在这一刻竟然哭了。没有男人气概的哭了
阿宁,你在哪?

回来好不好

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男人疯了一样耍酒疯,云一言看不下去了,这玩意拿着他的医疗针在景蓝易的脖子后面扎一下,景蓝易的脖子流血了。
云一扎了他一下打电话求助
滴答滴……
时间属于一个未知数,你想让它快它便越慢,你想让它慢它便越快……
九个月半过去
陆倾琛的确没有恢复正常走路的办法。只能一瘸一拐的走路,但他不抱怨,因为她一直都在陪着他
而他们现在不需要躲鱼温村的任何人,他们在脸上弄了很多很多黑色点点
而鱼温村本就是一个很小的村庄,即使海城的寻人启事什么的没有消失,但村里人并不会太在意大城市的事情
而桃夭院门外街坊邻居都在门口等着热热闹闹的也不知这是有何喜事还是如何
只听见这屋内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叫声,叫的那么痛苦,叫的那么撕心裂肺,叫声停止之后,一阵婴儿的哭泣声传来
接生婆高高兴兴的抱着娃娃走出来把娃娃给了陆倾琛高高兴兴地说
{是个丫头,是女儿}
陆倾琛压根没有管娃娃是什么样子的,直接一瘸一拐的走到房间看痛苦的她
陆倾琛走到她旁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地说

都说了让你去医院不去

你非得受这种哭吗?
涵宁溪却欣慰的笑了笑说
我…我怕他查到…

陆倾琛什么都理解,给她擦擦头上的汗说

给娃娃起个名字吧!
涵宁溪看了看窗户外面的桃花落下来的样子,脸上幸福而满足的笑了笑说
陆夭

桃之夭夭的夭

陆倾琛听到…陆夭二字的时候笑得快合不上嘴了
他握住涵宁溪的手把头靠在她肚子上说

乖乖,让她跟你姓

等到时候我们要一个就是了
涵宁溪身上碰了一下他的脸庞细声说
她就是我们的孩子

她应该跟你姓的


傻瓜,休息一下吧!

我出去看看陆夭
涵宁溪不说话很快就睡着了
滴答滴…两年后